此时米尔顿已经一个大跨步走了过来,优雅地拾起了地上的纸条,展示给了众人。
所有人都能看到,她的纸条上用漂亮的花体写着“威尔森”。
这个字当然不是弗雷德写的,谁让他们家有个不仅能干,字还漂亮得一塌糊涂的管家呢,压根轮不到他派上用场。
“那阿瑟妮的纸条上写着什么呢?为什么她会误认为自己是犯人?”约瑟琳夫人看着眼前的情境,一脸迷茫。
阿瑟妮这时候,才重新查看起纸条来,她将纸条拿远,才终于借着烛光看清,那上面并不是自己熟悉的威尔森签名,而是尤若普语的“空白”。
她这是被耍了啊。
众人都被这个操作搞得一头雾水,弗雷德如果早就知道凯莉才是犯人,为什么还要故意玩弄文字游戏,戏耍阿瑟妮一番呢?
急性子的加洛德已经忍不住叫唤起来:“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小少爷,你得跟我们解释一下啊。”
“是这样的。”弗雷德露出了微笑,开始娓娓道来,“我从乔娜和阿瑟妮的证词里面发现,她们说的几乎没有出入,唯一的差别就在乔娜说她遇到了凯莉,但是阿瑟妮却并没有看到过凯莉。阿瑟妮的房间旁边就连着楼梯,无论如何,凯莉离开都一定会进入她的视线范围内。她俩非亲非故,阿瑟妮也并不是会撒谎的人,那到底问题出在哪呢?”
他故意卖了个关子,约瑟琳夫人略微皱了皱眉头,“那就不能是乔娜说谎吗?她故意说自己和凯莉偶遇了,也不是没有可能吧?”
弗雷德摇了摇头,“实际上,尽管三楼没有其他的目击证词,但她下楼梯经过二楼的时候有被其他人看到,算算时间和乔娜的证词是吻合的。所以,我才想到,可以用这个纸条来做个实验。”
他朝向阿瑟妮,“阿瑟妮,你的眼睛,生病了对吧?”
老太太的眼睛急速地睁大,很快,便又耷拉了下去。在这一刻,她终于知道对方做的测试,究竟意欲何为。
“阿瑟妮的眼睛,看远处是清晰的,但看近处却很模糊。”弗雷德转过身,继续说着,“所以我在给她的纸条上写下了‘空白’两个字,刚刚她拿得近,看不清,以为上面有字说明我认为她是犯人,才会这么震惊。毕竟她确实什么都没做过。当天发生的情况也是那样,阿瑟妮打开门的时候,正好注意到了远处的乔娜,却忽略了正从自己眼皮底下走过的凯莉。”
弗雷德知道,这其实算不上病,老花眼这个东西,几乎每个老年人都难以避免。
他初中的语文老师,就是一个50来岁的老太,教室后三排的举动看得一清二楚,哪怕动个身子,也会被骂得狗血淋头。
但就有一位坐在第一排的勇士,每次上语文课的时候,要么戴着耳机听歌,要么看着与课堂无关的漫画,却总也不会被发现。
现在的阿瑟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