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米尔顿已经帮我取得了。”弗雷德拍了拍手,米尔顿便走到了母亲跟前,递上了她遗失的那枚红宝石耳环。“我们宰杀了那只生病的母鸡,在它的胃部发现了这枚耳环。这也能说明,下午离开城堡前去鸡棚的凯莉是犯人。”
一想到面前的耳环之前还浸泡在鸡的胃肠里,约瑟琳夫人便觉得有些恶心,她冲着米尔顿摇了摇手,对方立刻心领神会地将耳环收了起来。
弗雷德看着这一举动,突然觉得有些莫名悲伤。闹了这么一大圈,最后这枚耳环,还是成了母亲摒弃之物。
一旁站着的犯人凯莉,一开始只是咬着嘴唇强迫自己不哭,而此刻噙在眼里的泪水终于奔涌而出。
她趴下身去,几乎是伏在地面上,对着伯爵夫妇的方向开始磕头,“对不起伯爵大人、夫人,我只是一时鬼迷心窍,看到夫人房门未关,门边的桌上恰好放着那对耳环,才起了邪念。求求您们,原谅我吧。”
奥德里奇和约瑟琳夫人脸上的表情没有出现任何变化,就好像是戴着面具一般,冷漠得有些可怕。
弗雷德走过去,他蹲下身,看着那个矮小个姑娘有些灰蒙蒙的眼睛,问道:“你是想要钱吗?可是在城堡里生活,钱并没有那么重要啊。”
对方脸上的表情有些绝望,她就那样趴着,向着弗雷德行了一个合十礼,“弗雷德少爷,我的哥哥们,都跟着法雷尔少爷上了战场。大哥直接死掉了,二哥回来后只剩下一条腿半条胳膊,几乎就是个废人了,说不定死了对他来说还是个解脱。今早腿脚不便的母亲特地上山来见我,跟我说了家里的情况,想要我给一点钱。可是我的身上,一共还不到100铜比特,这样下去,别说受伤的哥哥了,我的父母都很可能会在这个冬天因为饥饿而死去。”
她说话的时候,眼泪不住地往外冒,任谁看了都会觉得心疼。再怎么说,她都还只是个孩子啊。
战争带来的绝望,并不是只有沦陷区的人民才能感受到。弗雷德没法想象,如果自己变成这样的残疾,生活怎么才能继续。
更没法想象,全家所有的负担,都要系挂在这个12岁女孩单薄的肩膀上,她哪里还有未来啊?
“父亲大人,母亲大人,凯莉会怎么样啊?”他站起身,看向了自己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