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一种幸福吧。
他还是幸运的。
第二天,当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将他唤醒的时候,弗雷德第一时间想的是自己能起得来吗?他小心翼翼地撑起身体,避免屁股和床垫接触,借助膝盖和腹部用力,终于艰难地走下了床。
然而他很快便察觉到了不对,如果真的受伤那么重,自己怎么可能站得起来。
他下意识地将手往屁股方向探去,解开了缠在腰间的麻布,原以为会摸到厚厚的血痂,然而手感却无比的滑腻。这是怎么回事?
再怎么说伤口愈合也得经过结痂掉壳的过程吧,这才符合基本法啊。但现在的他的屁股,光滑得就像从来没有受过伤一般,让他误认为昨天的一切不过都是一场梦。
他顾不得将卡在大腿上的裤子穿起,直接抱起书桌旁的椅子往盥洗室方向走去。
借助凳子,他在铜镜里看到自己屁股的倒影,不由深吸了一口气。
什么都没有,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好家伙,这个肌肤自愈能力可以申请吉尼斯世界纪录了吧,他以前上火长个痘痘也得要十来天才能消下去吧。
和他拥有同样想法的,当然还有城堡里的其他人。当看到弗雷德跟没事人一样穿戴整齐出现在主堡外的练剑场时,所有人都一脸震惊地看向了他。
“弗雷德,我听说,你昨天不是……”佩恩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一旁的当事人加洛德眼里也闪过一丝惊讶,睁大的异色双瞳比任何时候都要明显。
“嗯,早上起来,感觉自己好像还可以下床,恢复得还不错。”弗雷德有些心虚,他可不敢承认不止是恢复不错,而是压根没有留下痕迹,不然说不定奥德里奇会误认为惩罚太轻,重打一次。
他可不愿意再遭受一次了,那是真的疼。
“父亲调制的草药还挺好用的。”
“你是真的能训练了吗?”加洛德确认道,“可别硬撑啊,万一用力过度拉开了伤口,说不定你一个月都下不了床了。”
弗雷德连忙点了点头,然后用眼神跟小伙伴们确认着,“他们下手应该会温柔些的吧?”
威廉露出了一如既往的笑容,悠悠说道:“那可完全取决于你啊。”
久违的剑术课程让孩子们都变得有些兴奋,毕竟在室外挥汗如雨对他们而言,比坐在学堂里听着劳埃德乏味的神学讲解还是有意思得多。
“你听说了吗?弗雷德少爷真是太了不起了,他才7岁,昨天被奥德里奇大人打成那样,今天还是坚持去做剑术练习了呢。要我说,他一定会成为了不起的骑士大人。”
劳埃德正在他的房门外面挂锁,每个月他都会换上一把自制的铜锁,现在正是换新锁的时间。
旁边走过两个女仆,听到她们的闲聊,手上的动作不自觉地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