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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演员和语言方面是有点问题。我们这儿女性少,如果要选女演员,要么得从地牢找,要么就得从妓院找,这是有点麻烦。而且她们不会说厄美加语,可能到时候剧本还得用尤若普注音来写一版,可能在感情上就没那么到位……”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种细节上的东西。”
弗雷德想,这只老狐狸为什么总是能这么快就发现问题,而且每次都不会跟着自己的节奏走。
大概是因为对方和自己的智力并没有差别,这种棋逢对手的感觉,并没有让他觉得舒服。
“大人,如果什么东西都要和现实扯上关系,那不是太无趣了吗?为什么一定要在虚拟的东西里寻找现实依靠呢?”弗雷德耸了耸肩,“看完之后,大家感叹一下威廉和齐妮亚爱情的命途多舛,感叹一下沃克这个人真该死,感叹一下佩恩真是过于善良可怜,不就好了吗?戏剧就是这样的东西,到底有什么含义,每个观众都有自己不同的看法。不过,我想,这种东西呈现在厄美加使臣面前,他们一定会觉得分外新奇吧。让他们开心,不才是大人您最想看到的事儿吗?”
布拉德里克知道自己正在被说服,或者说,自己正假装被说服。
他深呼吸了一口气,摆了摆手,“我有些饿了,你先帮我做点食物来,等会儿我们再来下一把棋。”
等到弗雷德离开之后,他又拿起放在桌上的羊皮本。当把正面翻过来,他看到右下角写着的“阿德”。
这个本子,是在弗雷德床下藏着的那本。
一开始看剧本大纲的时候,是弗雷德自己翻好递过来的,所以他还没有发现这两个本子是同一个。
此时,他不由翻开了第一页,上面写着“当布拉德里克大人的侍仆的第二天”。
回想了一下,似乎正是那天他向自己要了纸和笔要画炊具设计图,这对得上。
“今天给大人做了烩牛肉,大人非常开心。我也有了奖赏,拿到了纸笔,就能用来记录一些有趣的事情了。”
他往后翻去,日记并不是每天都有写,中间有不少日子都被跳过。
一开始都是尤若普语,后来就掺上了不少厄美加语,从第四十天的日记往后,就变成全厄美加语。
那一页写着,“在布拉德里克大人悉心的教导下,我的厄美加语已经有了明显的进步,太好了,我越来越能融入这儿了。”
布拉德里克的心微微一动,似乎床下刻着的那些痕迹也能有新的解释。
如果不是每天记日记的话,难免肯定会忘记日子具体几何,但如果有了划痕作为提醒,似乎就能准确无误。
或许他并不是真的想离开这里。
对弗雷德的监控没有一天落下,回来汇报的士兵,总是事无巨细,将他的行动轨迹描述得半分不差。
如果他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