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一下!”弗雷德慌忙上前制止道,“海因茨大人,这剧情不对。这儿是您的独白,如果在这个地方就已经暴露出您对伊莉莎夫人的爱,那后面烧掉战书的动机就不对了……”
没等他说完,弗雷德感觉自己的双脚已经悬空离地,他被海因茨抓住衣领提了起来。
“我有自己的理解,你是什么狗东西,有资格对我指手画脚?”
说完,他便将弗雷德往后一甩。
原本以为,迎接自己的是尾骨碎裂带来的疼痛,然而他却发现自己跌入一个柔软的怀抱里。
略微仰头,红色的长发便扫到自己眼前,遮住了视线。
“海因茨。”布拉德里克冷淡而客气的声音响起,“我都说了,这是献给使臣们的礼物。无论你认不认同,弗雷德都是这出剧目的创作者,他有权利限制你的自由发挥。”
“而且。”他轻轻推开弗雷德,待他站稳,便走到海因茨身边。
尽管对方比他还高出了半个头,面目也要狰狞许多,但论散发出的气场的危险程度,弗雷德觉得他还是胜出了许多。
“借助演戏去侵害女性,这并不是什么优雅高贵的行为。怎么,海因茨,你们家不是上一代就已经升入军阶了吗,这么久都还忘不了以前身上带着的奴隶的味道?”
弗雷德听到了清脆的磨牙的声音,他仰起脖子,看到海因茨看向布拉德里克的眼神里充满了愤恨。
这是布拉德里克第一次这么明显的羞辱对方,而且还是为了自己出头。
复杂的情绪再度涌来,让弗雷德不由咬紧了嘴唇。
他们本质并没有任何不同,他竭力让自己不要动摇。
不过,这也是他第一次,居然能够感受到海因茨这个人的情绪。
出身奴隶的新贵,在老贵族面前,本来就要低人一等。
加上他丑陋的长相,年轻时候应该也吃过不少苦,所以才造就他现在暴戾的性格。
他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愚蠢,显然还算得上有些聪明,但凭借自己的能力,这么一把年纪,却还是居于布拉德里克之下,这份委屈,似乎他也能理解。
弗雷德想,自己一定得快点离开这儿了。
他居然开始与厄美加人共情,这并不是一个好兆头,更何况,对方可是海因茨,是他每天日思夜想想要杀死的男人。
这场冲突最后以海因茨服软告终,他耸了耸肩膀,摊开了手,“好了好了,大人,我之后就按照您的仆人说的来。您放心好了。”
比起海因茨本色出演十分自然的第一幕,布拉德里克的第二幕倒要尴尬许多。
显然,他是一个没有太多生活经验,或者说恋爱经验的男人,所以在说弗雷德故意设计的那些土味情话的时候,他还是必不可免的打了好几个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