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委婉地告诉对方,捡肥皂的含义呢?
于是,他问道:“威廉,你嘴巴牢不牢?”
“我想,应该还是牢固的吧。”威廉的回答有些不确定。
“我听说了一些事。卡尔兰伯爵在灵雀堡脚下的城镇里有一座房子,里面出入的都是些美男子。不知为何,尽管莉迪亚夫人美貌非常,但和伯爵很不亲近,结婚八年,他们也没有留下一子半女。好了,我说完了,现在,请开始你的推理。”
他的话并不长,但信息量远超威廉的想象。
他的表情不由变得有些夸张,好不容易,他才终于调整好自己的情绪,然后说道:“等等,你别告诉我,难道夫人她还是……”
“这我可不敢下断定。”毕竟他也是听仆人聊的八卦,可不敢说得信誓旦旦就跟藏人家床底下一样。
不过,此时弗雷德和威廉还是忍不住对视一笑,心想佩恩还是有福了。
到了夜里,莉迪亚因为白天都没有怎么活动的原因,不禁有些失眠。
她试着在黑暗里睁开了眼睛,视线依旧非常模糊。她摸索着下了床,一不小心,便磕到了桌角,大腿上留下了一道乌青的伤痕。
“凯西,凯西。”慌忙中,她叫道侍女的名字。
“夫人,您还没睡着啊?”凯西从一边的床上醒来,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连忙过来在莉迪亚单薄的睡裙外披上了大氅。
“您想出去吗?”
莉迪亚摇了摇头,“我就想到外面站一站,呼吸下新鲜空气。屋子里实在是太闷了。”
“这倒是,这间房没有窗户,您一定是待得闷得慌吧。不过,只要按时敷药,没多久您就会好啦。我扶您到门口去。”
门“咯吱”一声开了,凯西扶着莉迪亚走到了门口。
这儿距离大门口还有段距离,站在幽静的长廊上,莉迪亚不禁有些伤感。
她的眼睛红肿,看什么都不真切,让她觉得自己与这个世界,似乎失去了交集。
此时,隔壁的房门也被打开。
“谁?”她问道。
“是我。”声音来自于弗雷德。
不知为何,她竟然略微有些失望,脑海里浮现出了高瘦男孩那张谦卑的脸来。
“夫人,您眼睛有好一点吗?这么晚了,还不睡吗?”
“你不也没睡吗?怎么,是睡不着?”
弗雷德耸了耸肩,没有回答。
他总不能说,是因为帕尔打鼾声太强了,自己被吵得不行,只能出来散步,换个心情。
“夫人,您现在,是不是内心很不安?一般人从光明突然坠入黑暗的时候,都会异常不安。”
他倒是说中了。莉迪亚点了点头。
“我知道一句诗,想要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