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应该是在骑士修行期吧?不知道是高地哪位贵族的继承人呢?”
这个问题相当的辛辣,语气里充满着自上而下的嘲讽。
佩恩一边想着舞步,一边思考着应该如何回答,才能避免此时的尴尬。
“我是骑士的后代。”他这样说着。
“照你这样说,我们所有贵族,不都是骑士后代吗?”艾维斯依然不依不饶,平常假惺惺的微笑此刻也有些垮掉。“不过,骑士也是有高低贵贱的,看你这么得夫人喜欢,出身应该是很高贵的吧?”
没有爵位的光杆骑士,在这种充满各路贵族的宴席里,真是格格不入。
佩恩深呼吸一口气,他想,此时应该用怎样的语言化解自己的尴尬呢?
不过,在他想到对策之前,歌曲已经结束。
艾维斯毫不客气的走过来,将他挤到了一边,“不好意思,这是夫人和我约好的,第二曲。”
“艾维斯。”一直冷冷注视对方的莉迪亚此时悠然开口,“你是未来的鹈鹕岭子爵,所以一定是接受过良好的教育的吧?我很想知道,在你眼中,我们贵族和平民最大的区别是什么?”
艾维斯略微愣了愣,音乐重新响起,然而他错过了第一个节拍,因此腿脚都有些慌乱。
好半天,他才答道:“夫人,贵族和平民最大的区别不就是血统吗?我们出身就比他们高贵,不是吗?”
“没错。”莉迪亚点了点头,此时,她脚上的舞步并没有停下来。“但是谁决定我们血统高贵的呢?是当年我们那些骁勇善战的祖先。他们勇敢无畏而又兼具美德,对我们的教育也莫不如是。像您刚刚那样唐突的问话,在舞曲中途,是为无礼;语带挑衅,是为不睦。仅仅赢了嘴上功夫,又何谈风度呢?”
她的一番话,让艾维斯觉得又羞又愧。
一开始他还勉强跟着节奏,到最后,干脆直接停了下来。
“夫人,我有点不舒服,这支舞还是您一个人继续吧。”他说道。
莉迪亚露出了微笑,“我可不是一个人。”
勾勾手,佩恩便代替艾维斯,站了过来。
弗雷德站在楼上,看着这场变故,不由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他转过身看向威廉:“你看我说什么?夫人心意已定,这件事,多半是成了。”
此时威廉还在倔强,“即使两情相悦,还有阶级没有跨越啊。你觉得公爵大人会允许一个骑士后代将自己的妹妹还有卡尔兰伯爵的财富囊括手中吗?”
他说的倒也不是不无道理,弗雷德点了点头,略作沉思。
他的目光落到不远处的莱温斯特公爵身上,此时他正在与自己的父亲畅聊。
虽然莱温斯特公爵看起来一副冷冰冰的模样,不过好像也没有那么难以沟通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