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择日不如撞日。”
“什么?”
南北小烤店里,宋苒苒已经喝的伶仃大醉,边哭边对唐念念道:“我从来没瞧不起他是农村的,也没在乎过他家里穷。我从大学就开始养他,现在毕业了让他娶我,礼金我真没要多,家里最低要求十万零一,他拿三万,我给补上七万,这都不肯。”
说我物质就知道钱钱钱!说我们全家都物质是在卖女儿,昨天我才知道,他是跟他老板的独生女勾搭上了,想着法子当上门女婿继承人家家业呢!我家跟人家比起来就是小生意小门户,他大学没见识所以才扒在我身上,现在人家见大世面了,眼光高了!”
“你之前怎么什么都没跟我讲?”
“我自己活该,我眼瞎心盲,我没脸讲。”宋苒苒哭着哭着,晃晃悠悠的站起来:“走了!”
左凌烨跟左应辰都喝了酒,是司机开车过来的。
店门口停车后,左凌烨透过店外玻璃,一眼就看到了唐念念的身影。
他指了指,吩咐左应辰:“把那桌的女人,安全送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