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甚至有一丢丢心碎的感觉。
想他这一世,十岁来到大周为质,除了父王给的大笔钱两以外,几乎无依无靠,前程更是一片迷茫。
萧锦柠发动政变的那一晚,帝都戒严,四处都是砍杀之声,他躲在驿馆地下室,大气都不敢出。
心似已灰之木,身如不系之舟。
这正是他前几年,在获得《天道罚恶薄》金手指之前的真实写照。
这八年来,从未有一个人,问过他这些年过得好不好,快不快乐。
就是最后跟林思妍成婚,在金陵定居,当地人见他皆是阿谀奉承之词,绝不会真心关心他胖瘦与否。
当然,神功大成后的他,也不需要这些关心。
但此时此刻.......
他还是被触动。
这是久违的被长辈关怀的感觉啊。
刹那间,姜离心中对这位岳母大人的亲切感飙升,认真道:“回岳母大人,与思妍婚后这六年,是姜离在大周最安心的时光。”
“是吗?如此便好。”
“不过话说回来,你父王母妃,若是见到你现在这般俊美如玉的模样,应当也会极其欣慰的。”
“来,再近些,让岳母好好看看你,其实.......我早就该见你了。”
白嫣儿一边说着,随即忍不住心中情感,将姜离的头,轻轻导向了自己的大腿......
姜离大脑一片空白,也没有抵挡,最后竟是来了一个.....
这玩意儿前世怎么说的来着?
膝枕?
此刻,紧紧贴着岳母大人柔嫩的大腿,姜离俊脸通红,纵然有太古鲸息功傍身,却还是感觉有些窒息,他想大口呼吸,却碰到了.......
“噗。”
“跟长辈在一起还放不开么?”
见少年神色羞赧,端庄美丽的林家主母噗嗤一笑,更显美艳动人。
她将少年的头放平,一只圆润纤细的玉手,轻轻的按揉着少年的耳部。
“舒服么?思妍小时候,最是喜欢我给她按耳朵了。”
白嫣儿笑着问道,眼中满是慈祥爱意。
“嗯,我好了......不对,舒服了。”
姜离闭上眼睛,微微点头。
末了,他又决定解释一下,“其实,方才不是小婿拘谨,我跟岳母大人一见如故呢,您实在很像我家乡的一位故人。”
“哦?是你家父王那位妃子?”
白嫣儿来了兴趣。
“她不是我父王的妃子,她与您年龄相当,我一般称呼她为........”
“房东太太。”
“房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