煜之为了保护秦羽,故意说是她的指纹呢!
反正她现在也进不去厨房,到底是不是,她也解释不清楚。
“我知道了。”温如许转身上楼。
最近两天精神疲惫得很,律所一堆事,流言蜚语现在都没有消下去,那个姓葛的人渣更是逮住机会就恶心她。
家里……秦羽的炫耀、蔡秀玲的刁难、还有沈煜之明晃晃的偏心……
能把日子过得这么糟糕的,除了她也没几个人了。
躺在床上,没一会儿就又睡了过去。
身体太累了。
温如许是被沈煜之的动作吵醒的,睁开眼睛,好一会儿才明白自己的处境,尖叫出声:“沈煜之,你在做什么!”
沈煜之冷笑,重重一下,痛得温如许差点飙泪:“装什么装!你明明也很喜欢!”
温如许正要反驳,就听沈煜之又道:“你不会以为,今天在车上就结束了?呵,温如许,你弟弟要用药,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
“沈煜之,你除了用年年的药来威胁我,还会干什么?”温如许觉得自己累了,很累。
沈煜之嗤笑:“对你这种女人,根本用不着用其他的方法,你觉得你配我怎么对你?像我哥那样?还不是……”
沈煜之突然止住声,看向温如许。
温如许瞪他,哑着声音反驳,绝望的愤怒:“那一次的事故之后,我也受伤了!沈煜之,我也不是故意的,为什么要被这样对待!”她也是受害者!
可在他们看来,就因为她还活着,所以就活该被报复,多可笑。
沈煜之降下的火突然又升起来,“这难道不是事实吗!?现在还想来害我母亲,温如许,你真是好样的,怎么,今天又去厨房,想对我也下手吗?”
温如许听着沈煜之的质问,心一寸寸沉下去,落入万丈深渊。对沈煜之来说,真相是什么不重要,她是个罪人,活该担责!
算了,只要沈煜之不对温年下手,他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温如许疲惫地闭上眼,任由沈煜之不知休止地凌辱她。
“怎么,没话说了?之前不是挺伶牙俐齿的?”沈煜之冷笑,嘲讽着道。
温如许沉默以对。
“真够无趣的。”
沈煜之抽身离开。
温如许从床上爬起来,在床头柜里翻出药,也没要水,倒出一次的量,干咽下去。
药片卡在喉咙口一瞬,又随着唾液一块咽下去,那一瞬间的窒息感,和被沈煜之钳住脖子时一模一样。
“温如许,记住这种感觉,别再傻了。”对沈煜之来说,他和她之间是残害他兄弟的血仇啊!
怎么可能冰释前嫌。
夜已经过半,自然是没睡够的,第二天,温如许拖着疲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