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受不了了,又移开,如此反复,既耐心又认真。
安暧觉得,这或许是她见过董奕航最虔诚的一次了。
好不容易水凉了,安暧都坐麻了,董奕航才把她的脚放水里,温度刚刚好。
安暧看着董奕航出了房门,松了一口气,没想到才一会的功夫,董奕航就把一碗黑得如同墨水的中药上来。
“喝了它。”
安暧皱眉,董奕航不容置疑地盯着她。
安暧想到自己终究是有求于人,只得闷头喝下。
只是这药也未免太苦了,安暧差点没吐出来。
“你敢吐的话,我还会下去再熬一碗。”董奕航咬牙道。
安暧咬牙,硬生生地咽下,才把碗中的药喝完,刚想找水冲冲嘴里的药味,一根棒棒糖就被塞进了嘴里。
安暧立即狠吸一口。
其实现在她已经不怕疼痛了,但是苦这种东西,她是真的不喜啊。
接连三天,董奕航都要准时带她去针灸,然后,日复一日地给她熬药,泡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