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可我那丫头却是个烈性子。她也不论门当户对、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那一套,放言非是自己的意中人则宁死不嫁。诶唷,义士你是不知,前些年也有好几家来说亲的,对方家世也都显赫,可我那丫头却死活不从,大闹了几场呢。”
苏望亭仰面大笑:“好一个非意中人不嫁!”
慕容杰苦笑道:“都这节骨眼上了许义士就莫要再说笑了。哎,现在如何是好,那翠幽谷可不是我能得罪的起的。”
“不如先去问问慕容小姐的意思?没准听闻是翠幽谷来提亲,她会答应呢?”
慕容杰来回踱步,纠结了半晌,点头道:“也只能先去试下云岫的口风了。”
苏望亭本打算是在午饭后请辞的。
可当慕容云岫与父母大声吵闹的声音传遍慕容家大院时,他犹豫了。
看样子,这姑娘是死活不依。
从今日葛松送头颅之事来看,明面上说是为慕容家主持公道,可实际是想通过这种杀伐果断的手段来暗示,若是拒绝了翠幽谷的提亲会是何后果。
看来,慕容家要有大麻烦了。
正在苏望亭犹豫不决时,只见慕容云岫冲进了正厅,一张倾城俏脸上哭的是梨花带雨。
慕容杰夫妇也慌张跟了进来。
“你,可愿意娶我!”慕容云岫冲进来便指着苏望亭喊道。
苏望亭懵了。
“慕…慕容姑娘别开玩笑,在下出身卑微,怎敢高攀。”
“我不管!!只要你肯,我就肯嫁!!”
这慕容云岫是把苏望亭给当成救命稻草了。
“休再胡闹了!!”慕容杰喝道,“云岫,你要为我们慕容家想想。若是拒绝了那翠幽谷,我们还有好日子过么??人家赵凌安是武林中一代青年才俊,家世又显赫,如何就嫁不得了?”
“刷!”
慕容云岫竟然拔出了挂于墙上的一柄长刀,将刀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若是再相逼,女儿就死给你看!!”
苏望亭看的是浑身冒冷汗。
这丫头,果然性子烈!
慕容杰一筹莫展,连连叹气;其夫人则大放悲声,哭嚎着劝女儿将刀放下。
“哎!!这可如何是好!!”慕容杰仰天长叹。
慕容夫人摇晃着慕容杰哭喊道:“你可别再逼她了,要是云岫有了个好歹,我也不活了!!要不你就遂了她的心意,让她嫁给这位许义士?翠幽谷要是来问,就说女儿随人私奔了,岂不好??”
“胡闹!!”慕容杰推开了自己的夫人,“不是我嫌弃许义士的出身。若是嫁给了他随他走了,那麻烦也随着他去了,今后翠幽谷肯放过许义士么??”
苏望亭闻言深受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