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锦衍没有任何防备，直接被推得退后了几步，跌坐在台阶上。
“顾锦衍，你觉得这样很好玩吗？”
她冷冷的看着顾锦衍，表情之中是浓浓的厌恶。
顾锦衍怔了一下，跌坐在地上时，醉意突然之间消散了许多。
他表情有些茫然，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么让宋芷怡莫名的爆发了火气。
他愣愣的看着她，丰神俊逸的五官竟透着几分无辜。
隔了几秒，似乎想起来什么，“抱歉，我喝多了。”
他以为或许宋芷怡和他一样有洁癖，完全没有想起他到底说了什么激怒了她。
宋芷怡的脸色更冷了几分，她冷冷的凝视着踉跄着要起身的顾锦衍，恨意和复杂的情绪交织。
她大概是疯了，才会被他给影响了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