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赐婚?真的?”要是皇帝赐婚,那秦文暖的身份上,又会更高一点。
“君无戏言。”凤轩说完,就不再理会秦源文,带着秦卿言就离开了,凤流风看了秦源文一眼,最先跟上,他觉得秦源文应该又掉进凤轩挖好的‘坑’里了。
薛逸和宋芷铃也跟秦源擎兄弟打了声招呼离开了。
只剩下兄弟二人,秦源擎拍了拍弟弟的肩膀,无奈的叹息,背着手,一副老城的样子,率先离开。
“大哥,你等等我啊。”等秦源文回过神来,人都走光了,连忙追出去。
“不同路。”秦源擎在前面摆手,头都没回。
“哪就不同……好吧……”秦源文有些沮丧的低下了头,还真是不同路,家里和户部,完全两个不同的方向……可是一想到科举结束他就能娶媳妇了,就止不住的开心……
“你怎么总是欺负我二哥。”马车里,秦卿言有些不满的伸出手指点着凤轩的胸膛。
“难道不是卿卿你让为夫配合的?”凤轩拉住那只在自己身上乱动的手。
“我……”秦卿言有些心虚,可是,“我又没让你挖坑给二哥,我只是想捉弄他一下罢了,可是你呢……”秦卿言还是反驳道,她如今都觉得连自己都被他坑了。
“能者多劳。”凤轩一句话,说得秦卿言再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她能怎么说?说秦源文不是能者?还是说他当不起?当然不,她的二哥,她能不清楚吗?能力超群,心怀抱负,只要给他一个机会,他一定能发挥自己的才能。
“那你不找些人帮他?”秦卿言嘟着嘴。
“这种小事也要我帮忙,要他何用?”凤轩有理由相信,这会儿秦源文已经在户部找着人帮忙了,那些能动动嘴皮子的事,以秦源文的性子怎么可能亲力亲为?
“二哥这是任重而道远啊……”秦卿言放弃再为秦源文说话,叹了口气,干脆躺在凤轩怀里不再想了。
“不累?”
“嗯啊,睡醒了,还吃了不少,哪会累,倒是满足的很。”秦卿言虽然上午那段心情挺差的,但是吃饱喝足便淡了了。
“那我们来算算账。”
“账?什么?”为何她会有不好的预感。
“装傻?除了那块暖玉,还有什么?”凤轩的语气中,不难听出醋意,而且是满满的,都已经往外溢出来了。
“什么暖……额,就那一样,没别的了。”秦卿言总算是阴白某些人所谓的‘算账’到底是什么了。
“就一样?”凤轩的表情,似乎在说就一样你为何还会放着?
“我忘记了,真的,压箱底的,你也知道的,我们成亲之后,婶娘和哥哥们就把我所有的东西都搬来了,这个一直放着,收拾的时候以为……不是,是觉得这个挺稀罕的,所以才被留了下来。我也是昨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