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不,我今日就要见她。”
他一定要亲自看看她,是否真的只是风寒。
可有受伤,风寒可是严重。
这些他都得亲自看。
看了他才会放心。
青莲拦不住,很快帝久覃便停在商凉卧房。
帝久覃说:“把门打开,你莫要说话,本王就只是看看她,莫要吵着她。”
青莲,“这……”
帝久覃身后的随从天之说:“还不快开门?”
青莲咬牙,便要跪下,坚决不让帝久覃进去。
但青莲刚准备跪下,商凉的声音便从里面传来。
“大皇子,儿现下感染风寒,无法面见您,还请大皇子恕罪。”
商凉虚弱的声音传出,清楚的落进帝久覃耳里,帝久覃的心一瞬疼了。
她的嗓音很沙哑,带着无力,细弱。
而且似乎一下子说这许多话,以至她气息都不稳。
帝久覃声音柔了,“儿,本王不怕,本王就想看看你,看看你现下如何。”
“……”
里面未有声音了,一切都变得安静。
帝久覃手微微握紧,他声音更是放轻,“儿,你莫怕,本王就看看你,让本王看看你。”
商凉听着帝久覃的声音,无奈。
这也是一位执着的主了。
她今日要不让他瞧她,他怕是不会走。
商凉说:“大皇子稍等,容儿梳洗一番。”
说是熟梳洗,其实是让粟细给她把人皮面具戴上。
她这副容颜现下不是让人瞧见的时候。
粟细听商凉这话,懂商凉的意思,立刻去拿人皮面具。
但帝久覃听见商凉的话,立刻说:“无碍,你不用洗漱,本王不在乎这些。”
商凉看着粟细拿过来的人皮面具,说:“大皇子不在乎,但儿在乎。”
“还请大皇子稍等片刻。”
这话如若是对帝聿说,帝聿绝对直接进来。
但是帝久覃,帝久覃便不会了。
他站在门口,紧盯着门,说:“好,本王等你。”
未过多久,粟细出来开门,“大皇子。”
屈身行礼。
代茨亦弯身。
很快帝久覃进去,视线完全未看两人。
他极快的走进卧房,视线一眼便落在床帐上。
床帐合着,看不到里面的人。
但能大概看见里面拱起的被子。
帝久覃停在床外,“儿,你可还好?本王……本王想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