旌离开的方向,说:“无事,二公子不是一般人,他不会随意猜测。”
他定会仔细调查。
他调查出来该如何便是如何。
而她未参与此事,她不怕。
兰烟皱眉,“我看二公子就是随意猜测。”
那看夫人的眼睛,似要把夫人给杀了。
秦玉柔说:“走吧,准备给二公子接风洗尘。”
不管如何,她都要好好活着。
为她的冀儿好好活着。
商衾旌离开祠堂后便回了他的院落。
回去后他便说:“马上伺候我洗漱更衣,我要进攻。”
随从卫一躬身,“是,大人。”
很快,丫鬟过来,商衾旌洗漱更衣,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商衾旌出了尚书府。
秦玉柔在自己院落,看商衾冀。
刚刚婆子来说冀儿吵着要见她,她没办法,也就只得过来了。
现下正陪商衾冀玩。
只是刚玩了一会,一小婢便急急进来,“夫人,二公子进宫了!”
秦玉柔正拿着玩具逗商衾冀,听见她这话,皱眉。
“进宫?”
“是的,夫人。”
兰烟也是疑惑。
她看向秦玉柔,“夫人,二公子不是应该去看大夫人和五小姐吗?”
怎么都得去两人下葬的地方。
即便不是去那,也是去看商云裳。
商云裳出家的地方在皇城外,寻常马车两三日便可到。
不是很远。
这怎的是去皇宫?
难道是要为几人洗脱冤屈?
兰烟想到此,立时说:“夫人,二公子莫不是要为大夫人和三小姐五小姐叫冤吧?”
如若是这样,那可就麻烦了。
因为如若几人洗脱冤屈,那商云裳定会回来。
商云裳回来的话,那日子一定不好过。
兰烟不希望这样。
她不希望这样,秦玉柔又何尝希望?
秦玉柔眼中神色划过,思忖在她脸上浮起。
很快,秦玉柔说:“不会。”
商衾旌聪明,距离月夕之日虽已过了一段时日,但并不久。
皇帝心中定然还记着此事。
如若这个时候商衾旌是去为几人叫冤,那他定会被降罪。
商衾旌不会做这般蠢事。
听她着肯定的话,兰烟心中稍稍安定,但很快,兰烟说:“如若不是去宫里叫冤,那是去做甚?”
有必要这般快的去?
秦玉柔眉心拧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