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是,就是奴婢始终有些害怕二公子。”
总觉得二公子未有那么简单。
可能会刁难夫人也说不定。
“不用怕,有九小姐在,我们的处境不会比以前差。”
跟商凉接触这么些日子,秦玉柔大概摸得到商凉的性子。
你不惹她,那就相安无事。
你要惹她,那可就不好弄了。
次日,晴朗了两日的天便又阴霾了。
天灰蒙蒙的,眼看便要下雨。
商凉身子还未好,但她每日的生物钟很准,到点了就醒了。
不过从外面透进来的光亮让商凉怀疑自己生物钟不准,她起早了。
想拿手机看时间,但手往枕头上摸的时候才想起自己现下在古代,没有手机,看不了时间。
商凉叫,“青莲,粟细。”
守在房门外的青莲和粟细听见这一句立马进去,“小姐,你醒了吗?”
两人今日起的很早,尤其是粟细,早早便起来了,跟代茨学武,到现下已然收拾好。
商凉看着进来的两人,问,“现下什么时辰了?”
“辰时两刻。”
每日商凉都差不多这个时候醒来。
商凉蹙眉,“辰时两刻?怎外面的天这般灰?”
看着一点都不亮。
粟细说:“小姐,这天看着要下雨。”
青莲,“小姐,你今日便不要下床了,有什么吩咐尽管叫奴婢和粟细。”
这要下雨便要降温,一降温了也就冷了。
小姐的身子受不了。
商凉怎么可能不下床,“扶我起来吧。”
整日在床上呆着怕是要废。
青莲蹙眉,想说天凉,对身子不好,但粟细已然回答,“是,小姐。”
青莲看向粟细,见粟细一副沉稳,青莲把想说的话吞回去了。
粟细也是很担心小姐的,但粟细不说,那心中便是有数的。
两人伺候商凉更衣,洗漱,然后用早膳。
一切如往常。
不过,商凉刚用完早膳未有多久,帝久覃便来了。
与帝久覃一同来的还有商衾旌。
显然,商衾旌特意招待了帝久覃,并且亲自带着帝久覃来。
代茨看见帝久覃,躬身,“大皇子。”
雅阁不是雅苑,帝久覃来未有人过来告诉商凉,所以院里的人都不知晓帝久覃来了。
现下看见帝久覃突然出现在雅阁,丫鬟都很惊讶。
代茨倒是神色如常。
帝久覃看着打开的卧房门,问,“儿可是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