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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真是一副伶牙俐齿!
“九妹妹,你这般说,当真是寒二哥哥的心了,二哥哥这一切都是为你好。”
商凉停下,抬头看着前方,“为儿好?”
然后转身,看着商衾旌,“如若当真为儿好,又岂会处处为难于儿?”
“二哥哥哪里为难你?你现**子这般虚弱,又遇刺了,如若出去再发生点什么……”
“那不更好?”
商凉打断商衾旌,声音清冷,“不是更遂了二哥哥的意?”
商衾旌未说话了。
因为这一刻商凉的话已然咄咄逼人。
“二哥哥,你不喜儿,不必强求,儿也不喜二哥哥,也不想再委屈自己了,还请二哥哥莫要再说这些虚伪之话。”
说完屈身,转身回雅阁。
商衾旌站在那,手握紧。
而帝久覃站在商府门口,看着院里的一幕,心微疼。
她说不想再委屈自己了。
她一直都在受委屈。
因为她是庶女。
突然,有人叫,“大皇子?”
听见这一声,商衾旌一僵,转身看向商府门口。
帝久覃站在那,看着这里面,不知晓看了多久。
商衾旌心里一凛,立刻躬身,“大皇子。”
帝久覃走进来,视线从商凉身上落到商衾旌身上,神色温淡,“二公子免礼。”
商衾旌直起身子,不过直起身子后他便一撩衣摆,跪在地上,“下官对九妹妹严厉过度了,还望大皇子恕罪。”
“无事,二公子也是为着儿好。”
商衾旌眉头皱紧,“九妹妹遇刺未多久,身子也还未痊愈,现下皇城又传出许多事,我实在是怕九妹妹出去出事。”
听到商衾旌说皇城里传出许多事,帝久覃心中微紧。
皇城传闻之事他已听说,南伽开始正式对付帝临了。
这般时候,儿出去的确不好。
“本王知晓,二公子一切都是为了儿,二公子切莫自责。”
说着,帝久覃看向前方院落,说:“我且去看看儿,二公子便去忙自己的吧。”
“是,大皇子。”
帝久覃抬步去雅阁,商衾旌站起来,看着那越走越远的人,脸色变冷。
商凉,你怕是早就知晓大皇子在外面了吧!
雅阁,青莲,粟细,代茨立马收拾行囊,院里的奴仆也同样收拾。
她们跟着商凉来的雅阁,自然商凉回雅苑她们也得跟着。
帝久覃到雅阁的时候,雅阁里奴仆正收拾东西不停。
丫鬟看见他,立刻跪在地上,“大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