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直守着。
“臣告退。”
孙岐埕带着御林军离开,院子里这下是真的安静了。
粟细和代茨都未出来,就在卧房里守着商凉。
而帝久覃站在卧房外,看着外面的夜色,负手,闭眼。
他该如何做才能真的保护好儿?
夜随着时间的过去而逐渐消失,鸡啼,黎明来临。
各家各户的百姓们起来,开始劳作,新的一日来临。
皇宫。
丽贵妃的寝殿。
丽贵妃在伺候皇帝更衣。
林公公进来,躬身,“皇上,孙将军有急事禀报。”
皇帝手臂伸展着,丽贵妃给他穿长袖,理外袍。
听见林公公的话,说:“让他在殿外说。”
“是,皇上。”
林公公出去,很快孙岐埕跪在殿外,说:“皇上,昨夜九小姐遇刺。”
听见这一句,丽贵妃替皇帝整理衣袍的手一顿,但很快她继续整理。
似未听见这句话般。
不过,那眼里可是流光闪烁。
商凉又遇刺了,不知这次是否还依旧福大命大保住了这条命。
丽贵妃勾唇。
皇帝听见孙岐埕的话,脸色瞬间沉了,“九小姐可有事?”
“未受伤,但受到了惊吓。”
皇帝眼中神色变化了。
那本就一瞬沉了的气息现下更是让人摸不透。
丽贵妃感觉到皇帝的变化,不敢说话。
外面孙岐埕未听见皇帝的话,亦未敢说话。
殿内气息安静。
突然,皇帝问,“刺客是谁派来的可知晓?”
“回皇上的话,刺客是南伽人,和那夜雨夜刺杀九小姐的刺客乃同一批人。”
同一批人……
皇帝眼中锐利涌动了,一股低气压在殿内漫开。
南伽人。
又是南伽人。
一而再再二三的在他眼皮子底下行刺,他们真当他这个国君是摆设?
“立即全城搜捕刺客,赏金万两!”
“是!”
孙岐埕离开,皇帝亦大步离开。
丽贵妃屈身,“臣妾恭送皇上。”
那明黄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视线里,丽贵妃起身,看着殿外走远的人。
她脸上浮起愠怒,“这商凉次次遇刺,次次都无事,她怎的这般好运!”
一般人早死了,偏偏她怎么死都死不了。
非但死不了,连一点伤都未受。
不是受到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