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不愧是名字里有一个‘细’字,当真是想的仔细。
粟细还在说:“刺客之所以一再的刺杀小姐,就是想让王爷回来,以证明小姐在王爷心里的位置,一旦得以确定,刺客便会……”
粟细未说下去了。
因为她眉头皱紧了,担忧的看着商凉,认真听着的代茨亦皱了眉。
她听出了粟细话里的意思。
刺客一旦知晓小姐在王爷心中的重要,就会更变本加厉。
这样的话,小姐……很危险。
商凉脸上的笑还在,不过这笑未有温度了。
而青莲还未听出粟细话里的意思,听粟细这一停顿,顿时心里跟猫抓似的。
“粟细,便会什么?你不要停顿啊!”
这说到重要关头突然停下,很让人着急的。
粟细叹气,“便会变本加厉的刺杀小姐。”
直到小姐死为止。
因为他们的目的是让王爷方寸大乱。
帝临战神乱了,还有谁能保护帝临?
没有了这道屏障,辽源的铁骑不得随时踏进帝临?
“啊!这……这……”
青莲说不出话来了。
商凉说:“无事,你们不用担心,我已有对策。”
听见她这么说,几人立马看向她,“小姐,是何对策?”
商凉眼里一道精光划过,“不急,到时你们便知晓了。”
申时,帝久覃来了雅苑。
他来雅苑直接便进了内院,来到商凉卧房外。
卧房已然打开了,显然商凉醒了。
只是她未在院子,就在卧房。
帝久覃走进去,“儿。”
商凉坐在椅子上,听见他的声音,站起来,屈身,“大皇子。”
帝久覃立刻过去扶住她,但商凉这次反应极快的后退,帝久覃手握了个空。
帝久覃的手僵在那,商凉低头说:“大皇子坐,青莲上茶。”
“是,小姐。”
和以往一般,帝久覃却觉得有哪里不同了。
他看向商凉,那始终清淡的人儿现**上似染了一股疏离。
帝久覃僵在空中的手握了握,收回,坐到椅子里。
青莲把茶杯放到帝久覃面前便退到商凉身后,商凉说:“你们都出去吧,我有话与大皇子说。”
“是,小姐。”
几人离开卧房。
不过她们未走远,就在卧房外守着。
卧房门大打开,里面的人看的清楚。
帝久覃看着商凉,他的心从她躲离他的那一刻开始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