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脑中思绪还有些混乱。
“十九皇叔的近侍。”
齐岁听出来帝久覃声音里的疑惑，所以他直接说出来。
“十九皇叔？”帝久覃神色瞬间变了，脑子也一瞬清醒。
他当即捂着心口坐起来，但他身受重伤，无法坐起来。
齐岁赶紧按住他，“大皇子，你受了极重的内伤，需要好好休息。”
帝久覃摇头，他看着齐岁，神色急切，“皇叔回来了？对不对？”
不等齐岁回答他便问，“儿怎么样？儿可有事？”
听见他的话，齐岁眼睛动了下，低头，“王爷未回来，九小姐……”
齐岁停顿。
帝久覃见他停顿，看着他，心紧绷，“儿如何？”
他急切的问，语速比平时快了许多倍，但也就是因为这样，他问完后整个人便咳嗽起来。
齐岁赶紧扶住他，“大皇子莫要激动。”
帝久覃摇头，他不激动？
他怎能不激动？
他昏迷前，那黑袍人还未死，而船上已无什么人了。
他都未杀的了黑袍人，更遑论一般的侍卫？
他怕。
极怕。
帝久覃抓紧齐岁的手，咳的一张苍白的脸通红，“快……快告诉我儿……儿如何了……”
齐岁见帝久覃这模样，心中叹气。
大皇子是真的喜欢九小姐，喜欢的都到骨子里了。
一点都不比他们家爷少。
但是……
“九小姐……没了……”
纳兰公子已然跟他说清楚，王爷的话也说的明白，九小姐没了。
日后这帝临，乃至整个东擎大陆都未有九小姐这个人。
所以，即便大皇子再喜欢九小姐，也无用了。
帝久覃听见齐岁的话，整个人凝固。
就好似被点穴了般，保持着抓着的齐岁的姿势，一动不动。
齐岁见帝久覃这模样，有些担心，“大皇子？”
帝久覃终于有了点反应，那凝固的眼睛缓慢看着齐岁，说：“你说什么？”
他哑声，一字一顿，抓着齐岁的手紧的筋脉尽出。
齐岁看着帝久覃的眼睛，看进里面的不相信，说：“我们赶到的时候，九小姐恰好掉进河里，人没了……”
帝久覃腰肌紧绷，下一刻，他眼中一瞬划过刺红。
帝久覃一把甩开齐岁，下床。
不。
他不相信！
他不相信！！！
帝久覃跌跌撞撞的朝外走，可他刚走两步便摔在地上，齐岁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