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夫人抹泪,红似闻脸上的凝重稍稍退了些。
他一直很担心红似心。
因为这伤父亲之人乃高手中的高手,还对父亲用毒,拖到至今,他猜此事与此次的武林盟主大会有关。
而似心是成山道人的弟子,武功高强,父亲这次中毒未解,即便解了那也是元气大伤,无法成为武林盟主,那便只有他与似心了。
他在红叶山庄,他们不好伤他,便只能伤似心。
现下看似心平安归来,红似闻是真的放了心的。
车轱辘声传来,不快不慢,红似闻看过去。
一着绿色衣袍的少年坐在轮椅上,他长发半束,一半竖起来,冠上玉冠,一根碧绿簪插在发间,剩下一半长发披在脑后,垂直落下。
他手落在轮椅扶手,膝盖上盖着一条白色狐皮毯,身体挺直,靠在椅背。
他很安静,全身上下,由内而外都散发着一股安静,偏偏这安静下是一张俊美的脸,他坐在轮椅上缓慢过来,便似一张静止的画,美好的不像样。
看见这个少年,红似闻赶紧过去,“三弟,夜里天凉,你怎的出来了?”
听见他的声音,红夫人看过去,随之赶忙过去,“闫儿……”
对,这位少年就是那个天纵英才,让无数人扼腕的红鼎天的三子,红闫。
少年看着趴在红鼎天身上哭的红似心,说:“我陪姐姐来的。”
少年声音清冷,如水落冰川。
红似心听见他的话,抬头说:“多亏了三弟,我今日才得以平安归来。”
“闫儿?”
红夫人惊讶,红似闻也是讶异。
红似心说:“三弟大概猜到了我在哪,便派人来接应我,我这才躲过了对方的暗杀。”
红似闻脸色瞬间沉冷,“他们简直欺人太甚!”
红夫人脸上亦是愤怒,“看来他们是要毁了我们红叶山庄的所有人!”
红闫看着榻上的红鼎天,说:“姐姐受了伤,先疗伤吧。”
“受伤?”
听红闫这话,红夫人立刻看向红似心,红似闻也看过去。
红似心摇头,“大哥,母亲,我现下没什么大碍,我只想让大夫来看看,我带回来的药能不能解父亲的毒!”
红似心是成山道人的弟子,而成山道人所在的门派不是江湖中的神秘门派,而是国宗。
帝临的国宗。
国宗很神秘,它只听命于帝临,没有人敢去惹,江湖门派都不敢。
但出了国宗的门,那些人也就好动手了。
尤其想到红似心可能会带着解药回来,他们便会更不遗余力的刺杀红似心。
红闫对身后的人看了眼,那人很快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