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凉转过视线,在此看着明滢。圆台里跳舞的几个女子已然停下,保持着一个姿势,正好是莲花的姿势。
中间空出一个地方。
而那空出来的地方正好是轿撵落下的地方。
莲花轿撵平稳落在圆台上,几个女子动起来,很快,各色的花瓣从天而降,落在圆台上,明滢身上。
明滢的眼睛红了。
看到这,商凉已然完全可以肯定明滢这是被人弄到这青楼来了,且还是被迫。
商凉嘴角弯了下,看向帝聿。
明滢突然失踪,是去找王爷了,她相信这件事儿王爷也早便知晓。
现下在此地遇见明滢,不知王爷作何感想。
帝聿已然收回视线,拿着茶杯喝茶,他蓝色的宽大袖袍落在桌面,上面绣着一层暗色花纹。
骨节分明的手指拿着茶杯,眼眸微垂。他未有甚多余的动作,但就是这般依旧让人看的移不开视线。
人长的好,会吸引人的目光,但光是长得好,只是一个空壳,没有任何气质,那也不会让人觉得好看。
相反的,一个人有气质,尤其是这种常年贵族门庭养出来的气质,在战场上厮杀出来的威严,即便他戴着平凡的人皮面具也是夺目。
优秀的人会有无数追求者,女子亦好,男子亦好,这是更古不变的事实。
明滢喜欢王爷,无可厚非。
他值得人喜欢,也证明那喜欢他的人有眼光。
但于她来说,明滢是个情敌。
是个麻烦。
不过,这事儿还是得王爷来解决,不是让她来解决。
毕竟,从源头杜绝。
当然,如若要她来解决,那王爷就不是良人来。
帝聿拿着茶杯,未说话,但在商凉看过来时,他抬眸,视线对上商凉。
商凉一笑,然后眨眼。
意思是说:王爷,这可是您的事儿。
帝聿指腹摩擦杯身,眸中商凉的脸晕染。
坐在莲花轿撵上的明滢被控制了,她被点了穴道,只能那么坐着,什么都动不了。
她看着那些看着她色眯眯的目光,只觉恶心。
但更多的是愤怒,害怕,恐惧。
她太知晓今夜今夜意味着什么,如若今夜她还逃不了,她便真的毁了。
第一次,她这般后悔,后悔一人出来。
“揭!快揭!”
“揭面纱!”
“红妈妈,你就别磨蹭了,赶紧揭面纱!”
“……”
客人们已然不耐烦了,显然,这个美人当真是美人。
“揭自然是揭,但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