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啊,九小姐这一生是个没福分的,还是早日投胎投个寻常人家的好。”
“我也这般认为。”
“……”
大家以为这就是结束了,商凉也这么以为。
然而并未。
说书先生喝了两口茶,在大家都讨论的差不多的时候,说:“可怜这大皇子,对九小姐真心实意,自九小姐落水后便闭门不出,大病一场,到如今都未好。”
商凉一怔。
大病。
是了。
大皇子受了重伤,现下怕是还在疗养中。
商凉微微蹙眉,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担心。
对她好的人她都记得。
然而,这抹神色落进帝聿眼里,那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商凉嘶了声,看向那握着自己的手。
这手力道一下收紧了,让她疼了。
商凉看向帝聿,前面还风和日丽的一双眼睛此刻寒风冽冽,如刀子一样朝商凉刮来。
商凉愣住,怎么了?
红倪和粟细听见了商凉那一声嘶,两人立刻看向商凉,却见商凉看着帝聿,眼睛眨也不眨的。
这是怎的了?
商凉比两人问好都还要多。
这不是好好的,怎的一下就变脸了?
戌时两刻,八点,时间不早了。
几人回天香酒楼。
集市上百姓不多了,几人回去时并未收到阻隔,所以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几人便回到酒楼。
商凉和帝聿进卧房,商凉问,“你怎么了?”
从她疼的那一下开始,他周身的气息便冰凉,直到此刻。
她完全不懂,这明明好好的,怎的一下便这样了。
她想不明白。
刚刚红倪和淡灵在,她不好问,现下回了卧房,她必须问清楚。
帝聿看着她,一双凤眸依旧是泼墨的黑,里面一丝情绪,看着就如外面苍茫的夜色,你永远不知道它何时会下雨,何时会打雷。
商凉这是愈发不解了。
他这闹情绪闹的未免也太过莫名了吧。
帝聿一直牵着商凉的手,到此刻也未放下。
他指腹摩擦着商凉的手杯,眼眸如一把利剑,似要穿透进商凉的心,看清里面装的是什么。
商凉被帝聿这么看着,眉头蹙的紧了,“王爷,咱们有事说事,有话说话,你别这么盯着我不说话。”
这般盯着她不说话,一点事情都解决不了。
她是讲道理的,不是乱来的。
帝聿眼眸微动,里面似凝固的墨色终于动了下,他揽过商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