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却是六七岁的模样。
“你好好养伤吧,你身上的伤怎么都得至少半月才会好。”
商凉说完,把一个药瓶给红倪,“待会给他擦洗身子后给他换药。”
“是。”
商凉转身离开,松子突然说:“夫人,你为何救我?”
商凉停下,然后转身看着他,这孩子眼睛很大,眼神却很坚毅,此刻他看着她,眼里是毫不掩饰的疑问。
“觉得你是个好孩子。”
不想姐姐进火坑,不要命的去救姐姐,虽说蠢是蠢了点,但是这般敢做,敢不顾一切的人太少了。
是个重情重义的人。
“你姐姐没了,尸首在哪我也不知晓,我擅自让人把你救走,你若想回去找你姐姐的尸首,我不会阻拦,但你走后所做的事,会如何我不会再管。”
“你且想想自己日后的路,你想好了明日告诉我,你要回云城我会让人带你回去。”
说完,商凉回了自己和帝聿的马车。
人必须面对选择,即便是孩子也要。
暗卫把热水送上来,商凉擦洗身子。
帝聿在看信。
刚刚有暗卫送了信过来。
王爷现下每日看似悠闲,但实则不然。
他依旧在做着他该做的事,一点都不清闲。
马车里烧着银霜炭,狐狸皮如一层皮墙包裹着马车,这里面暖融融的。
商凉脱下大氅,衣裙,莹白窈窕的身子出现在帝聿视线里。
府里的小姐们,即便是庶女也不会出去做活,商凉是商府的庶女,虽说从小吃不饱,穿不暖,却也未去做什么苦力活,所以身子柔的很。
她身子又不好,从娘胎里带出来的身子弱,小时候又未有好好将养,所以身子日渐柔弱,等她夜缪穿来时,这身子已然糟糕的要命。
说句实话,如若不是商凉穿来,没有帝华儒那一脚,这商凉继续这般下去,她也活不了多久。
不过她夜缪穿来了,这身子虽说依旧弱,却也不可能是短命了。
只是身子十几年积累的柔弱已然深刻进骨子里,商凉这脱下衣裙的身子也自然而然的漫出一股子柔弱。
一举手一投足间都是女子的弱柳扶风。
帝聿视线落在商凉光滑的脊背上,她背对着他,长发被她用一根玉簪随意挽了起来,柔弱的脊背便如白绸,只看着未触碰便能感觉到这白绸的柔软细腻。
马车里放着一颗硕大的夜明珠,夜明珠的光落在商凉背上,似在她背上披上了一层暖色轻纱。
商凉感觉到落在自己脊背上的视线,她微微有些不好意思。
虽说她的身子王爷早已看了个光,但这般在他面前擦洗身子似乎还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