拢,点在帝聿身上。
可他的手还未落到帝聿身上,他便被一股极强的内力弹开,廉止摔在地上,一口血吐出。
他脸色更是凝重,顾不得身体的伤,他看向帝聿手中的细线,飞快伸出手,一根银针过去,截断这几根细线。
细线断了,帝聿似猛然惊醒般,睁开眼睛。
他意识到什么,看向床上的商凉。
而廉止已然在截断银针的那一刻把商凉身上的银针给抽了。
可看到这,帝聿并未放心,他立刻拿过商凉的手,很快脸色沉冷。
他抓起商凉的手,一转,商凉便盘腿坐起来,他手极快的落在商凉背上。
廉止厉声,“不可!”
飞快出手,打断帝聿。
帝聿被打断,脸色很是冷漠,甚至抬手朝廉止打去。
廉止赶忙说:“连亓,听我的,快带着弟妹下来,这玉床不对!”
帝聿心里一凛,下一刻抱着商凉飞身离开玉床。
而随着两人离开,玉床上那丝线一样流动的光瞬间消失。
好似什么都未发生。
帝聿未停,在把商凉抱下来后,他便把商凉放到石凳上坐下,手掌落在商凉背上。
也就是他手掌落在商凉背上的时候,帝聿一口血吐出。
但他只皱了皱眉便未再有反应。
廉止看到这,眉心拧的很紧。
他看向这完全恢复到如常的玉床,再看向帝聿嘴角的血,以及昏迷的商凉,心中惊疑不定。
这玉床自从十年前连亓躺过后便未有人躺过了,可以说,没有人来动过。
可为何今日会这般?差点让连亓走火入魔。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一炷香的功夫后,帝聿收回手,商凉软在帝聿怀里。
她眉头蹙着,脸色微白,显然没有刚躺上去时的安谧。
但也正常,在廉止强行中断帝聿时,商凉和帝聿都受了内伤。
这种事最忌中途打断。
可当时廉止如若不打断,他怕连亓会真的走火入魔。
如若是那样,那便麻烦了。
帝聿看着商凉,凤眸沉沉。
蓝儿体内寒气没了。
但她受了内伤。
她的身子不能受内伤。
帝聿铁臂收紧,薄唇落在商凉眉心,眼眸闭上。
廉止看着帝聿这模样,说:“先送弟妹回去,我们再从长计议。”
商凉的身子如何他不知晓,但连亓知晓,他这般模样,显然商凉受伤不浅。
帝聿抱着商凉回了竹屋,红倪和淡灵在帮着芳苓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