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发现芳苓在给炉子里添柴火。
芳苓手比划,意思是,“我看里面柴火快烧没了,就添了点柴火。”
廉止摆手,“我没事。”
廉止走到一边,芳苓拿过扇子,把那灭了的火扇起来。
很快炉子里的火便再次燃起来。
芳苓起身,手比划,“刚刚想什么,想的这般出神?”
而且神色也不对。
时而震惊,时而疑惑,时而不可思议。
廉止脸上浮起笑,“昨日你与我说弟妹可能会医,当时我说可能是连亓教的她,但现下我觉得不是了。”
昨日商凉采药草,说要做药膳,芳苓便感觉到商凉会医,所以晚上与廉止歇息时她与廉止说了这件事。
当时廉止听见时微微惊讶了下,但这惊讶并未有多惊讶,他说可能是连亓教的商凉。
两人也就未再多想。
毕竟也不是什么多大的事。
但现下廉止又再次说这个事,芳苓是疑惑,她抬手,比划,“怎么不是了?”
“刚刚连亓叫我过去,我以为是出了什么事,便过去了,未曾想是弟妹说了个药方,专门治连亓的内伤的。”
说到这,廉止脸上浮起笑,似未想到,又似惊奇,“这都不说,最主要的是,那药方的用药风格不似连亓十拿九稳,用药稳妥,这用药风格大胆,剑走偏峰,看似不可行,但实则可行。”
芳苓听他这般说,大概是明白了,“所以这药方是弟妹配的?不是连亓配的?”
“对。”
当商凉说出那个药方的时候他第一感觉是那个药方是连亓让商凉说的,但很快他这个想法便被否定了。
连亓要配药,何必要多此一举经由商凉的口告诉他,他直接告诉他这个师兄便可。
后面当商凉说完整个药方,他便惊疑了。
这般大胆的用药,他还从未见谁这般用过。
他刚刚想了很久,觉得这就是商凉配的药,商凉的确会医,且医术不浅。
想到这,廉止脸上的笑大了,“连亓看中的女子,果真非同一般。”
等药粥熬好,小菜做好,药熬好,时间已然是亥时。
大家这一折腾都未用晚膳,但现下商凉醒了,大家也都可以放心了。
廉止和芳苓,红倪,淡灵在正厅里用晚上,商凉和帝聿在卧房里用晚膳。
两人都把芳苓做的饭菜吃完了,红倪和淡灵端热水进来,两人洗漱。
而此时已是深夜。
万籁俱寂。
红倪和淡灵把卧房里该收拾的都收拾下去,离开了卧房。
帝聿和商凉躺在床上,屋里是暖暖的灯。
商凉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