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便好似在自己家,他们真的就是她的哥哥嫂子。
几人用了膳,红倪和淡灵收拾,芳苓去熬药。
商凉和廉止都在吃药,商凉是本身身子不好,加上内伤,廉止是帝聿差点走火入魔时阻断帝聿受的伤。
廉止的伤不严重,严重的是商凉。
但商凉并不怕,她清楚的知晓自己的身子,她会治好。
只是每一日晚膳后廉止都会给商凉切脉。
今日也不例外。
“弟妹,我给你把脉。”廉止对商凉说。
帝聿走前嘱托过廉止,让他每日给商凉切脉,知晓商凉的身子如何。
当然,这不是帝聿不相信商凉的医术,而是他怕她因为他担心而不告诉他她身子的真实情况。
商凉怎么会不知晓帝聿的心思,所以她并没有说什么。
廉止手帕搭在商凉手腕上,便开始给她诊脉。
商凉当日受伤如何,廉止不知晓,但从帝聿离开后第一日把脉到今日,廉止能感觉到商凉的恢复。
只是恢复的慢。
商凉的身子本便弱,受了内伤后身子更弱,这极弱的身子是不能用刚烈之药的。
得慢慢来,徐徐图之,否则会伤到商凉本就不好的身子本身。
廉止收回手,说:“你这身子恢复的慢,但还是在恢复,算是不错了。”
“是的,师兄莫担心。”
商凉淡定的很,廉止见她这模样,笑道,“弟妹倒是一点都不担心。”
无怪乎廉止这般说,商凉的身子本便比常人弱,活不长久,这受了内伤更是寿命减短。
但他从未见她有什么伤春悲秋,自哀自怜,相反的,她一点都不在乎。
这般洒脱,他从未在哪个人身上见过。
商凉把衣袖放下,眉眼淡静,“总有一日会好,不担心。”
声音轻细,温软,听着绵柔,和往常一般。
廉止知晓,商凉这不是强撑着这般说,而是她真的就这般笃定。
“虽说医者医身,但在我看来,医心才是上上之策。”
一个人,如果从心里便断定自己活不久,那她即便活得久也活不久,而一个人如若坚信自己能活很久,那么她必定能活下去,活到她不想活为止。
所以,在廉止这,商凉的身子是不好,但她的心态已然决定她的病,她终有一日会好。
商凉脸上浮起笑,“师兄这话我认同。”
她笑着,眉眼舒展,倾城的脸似染上了一层光晕,把整个正厅照亮。
从进这怀幽谷开始,商凉,红倪和淡灵都未再戴人皮面具。
她们以真容示人,不需隐藏。
忽的,商凉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