岷州多年,识得的人多,消息也灵通。”
商衾旌立刻问,“是何人?”
“太常寺少卿高光。”
“太常寺少卿……”
商衾旌视线看向前方,眉头深拧。
见他这模样,周虎威说:“这高光高大人平日管的是祭祀,迎送神主,皇上派高大人来难道是要请神?”
不等商衾旌回答,周虎威便说:“我极少去皇城,到如今,都未有机会面见圣上,更遑论见到皇城里的官员,而这高大人我只知晓他是管祭祀,祈福,迎送神主,对此人完全不了解。”
“商大人常年在皇城,应是知晓此人,烦请商大人告知一二,这高大人来我也好去迎接。”
商衾旌点头,“我与高大人未深交,但在皇城里时,我对此人还是有所了解。”
周虎威,“商大人且细说。”
“此人性子温吞,做事不出彩,一板一眼,很是得罪了一些人。”
周虎威顿时哈哈大笑,“竟是这般。”
“对,虽说高大人父亲是御史大夫,但他父亲从未帮助过他什么,倒不是不帮,而是对高大人的不长进而失望。”
“但也因着高大人父亲的关系,不满高大人的人倒也未怎么很为难他,所以这几年高大人倒也就在这位置上,不上也不下。”
周虎威笑的更畅快了,“未曾想高大人是这般人,妙啊!”
商衾旌却未笑,他拿着茶杯,看着前方说:“高大人在朝廷并未有什么建树,皇上现下却派他来,不知晓皇上是何用意。”
听见他的话,周虎威笑声止住了。
“此事的确让人猜不透。”
瘟疫爆发的这般厉害,要派人也派个厉害的人来,哪里想竟然派这么个无能之辈,这不是寒百姓的心吗?
商衾旌未说话了,正厅里变得安静。
突然,周虎威看向商衾旌,说:“此事商大人如何看?”
商衾旌苦笑,“周将军,我能如何看?皇上的心思,没人能猜得到。”
周虎威眼神一瞬间变得厉了,“我本以为皇上会让十九皇叔来。”
商衾旌脸色凝固,拿着茶杯的手收紧。
周虎威未看他,继续说:“现下岷州又是暴乱,又是瘟疫,民心早已涣散,这般下去,怕是会让百姓怨声载道。”
“我有想过,这个时候,唯有十九皇叔来才能压住百姓的惊慌,才能压住这暴乱,瘟疫,可十九皇叔未来。”
“反而是一个没什么作为的太常寺少卿来,委实让人心凉。”
“……”
商衾旌低头,眼帘垂下,刚好盖住他的眼睛。
十九皇叔怕是早已来了……
周虎威在商衾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