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凉瞬间握紧信,“那之后呢?”
“那病人整个左臂都溃烂了,但却溃烂的奇怪,整个手臂血肉模糊,但却未影响到身子上别的地方,好似就那只手臂被下毒,被封住了般。”
商凉唇抿紧。
廉止说:“我从未见过这般症状,问那病人是如何弄成这般,病人遮遮掩掩,不说真话,我有些着急,便不断追问,哪知那病人被我问的烦了,直接走了。”
“待我要去找那病人,却怎么找都未找到。”
商凉说:“当时那病人不痛苦?”
廉止摇头,“不痛苦,他面上未有任何痛苦的感觉。”
商凉眯眼,“那当时师兄给那人把脉,可是把出了什么?”
廉止再次摇头,“未曾。”
商凉没再问了。
她看手中的信。
信上说感染瘟疫之人极为痛苦,死是也死在痛苦中。
可师兄看见的却不痛苦。
看来,这是病毒改良了。
廉止说:“看来南伽真的想把我帝临给搅乱。”
商凉呵呵两声,“他们早便是这般心思了。”
廉止叹气,“这般下去,早晚都会是一场恶战。”
现下不过是刚开始而已。
商凉脸色沉了。
的确,开战是早晚的事。
帝临不会让南伽这般挑衅下去,南伽也不会这么一直窝囊着。
廉止看向商凉手中的信,说。
【作者题外话】:第三章,后面还有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