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代茨也跟着躬身。
而随着商凉停下的白白见商凉对着白汐纤躬身,疑惑的看看商凉,又看看白汐纤,那双金色的眼里似乎在说,它是否是要像主人一般对这人行礼。
但未有人回答它,它只能保持着它这疑惑的模样。
而白白疑惑,白汐纤却看着它,有些愣。
这小猫一进来她便瞧见了,通体的白,仿如纯净的雪,让人看着便移不开眼。
好漂亮的猫咪。
但很快,白汐纤想到什么,立刻收回视线,看向商凉。
清瘦的身子,细瘦的腰,不矮,却是看着有些单薄了。
不似寻常男子健硕。
这是大夫?
白汐纤柳眉蹙了起来,有些不相信。
不止白汐纤不相信,站在她身后的赵大夫也不相信。
他行医数十载,有医术,且医术高明之人都不小,可视线里的人,年纪不大不说,看着就似一个刚弱冠的男子。
这样的人会是大夫?
赵大夫不信。
他可以肯定,此人就是来骗银子的。
商凉低头着,身子躬着,不卑微,亦不傲,行为举止非常恰当。
她感觉到落到身上的视线,但她不慌,亦不乱。
非常的淡定,沉稳。
王府不是那般好进的。
一个陌生之人进来,不会让人就这般轻易相信。
所以她被人堂而皇之的观察很正常。
不过,这点正常,另一点却不正常。
告示上说王爷侧妃重病,需寻神医医治。
既然是重病,为何会好端端的坐在此?
还是说,王府里有两个侧妃?
可不论是她所知晓的,还是外人所知晓的,帝久覃就这一个侧妃。
不会有错。
即不会有错,那是怎么回事?
商凉眼睛微眯,脑中思绪极快划过。
突然,她身子一僵,心紧了。
她想,怕不是王妃重病,而是王爷重病。
商凉低着头,没人看见她脸色,也没人能知晓她此刻的想法。
而白汐纤在看了商凉好一会后,说:“抬起头来。”
这男子一身蓝衫,身子修长,如青竹。
只是那细瘦的腰,单薄的身子,较寻常男子瘦弱许多,这当真是大夫?
商凉抬起头来,看着白汐纤。
在她进来时便看见了白汐纤,一身藕粉色长裙,妆容精致,梳着妇人的随云髻,一身贵气。
这的确就是侧妃的打扮。
不会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