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
这样的模样昨夜便有过,现下又是,白汐纤着急了。
“你快给王爷瞧瞧!”
白汐纤此刻也顾不得许多了,看见王爷这般痛苦,她便如万蚁噬心,疼痛难忍。
商凉在看帝久覃,曾经温润的人此刻脸颊凹陷,脸色苍白如纸,轮廓瘦削,棱角突出,好似变了个人般。
他变得脆弱了。
变得可能一碰就会碎。
商凉快速拿过帝久覃的手,手指落在帝久覃脉搏上。
可随着她感受到帝久覃的脉搏,商凉脸色沉了,唇也紧抿起来。
脉搏虚弱,时急时缓,早已没有常人的稳。
这是久病不愈的脉搏。
白汐纤一直看着商凉,现下见商凉这般神色,当即问,“如何?”
“王爷可是久病未愈?”
商凉看向白汐纤,眼睛极为的厉。
白汐纤一愣,眼里是未想到,但很快,白汐纤点头,“对,王爷已然病了许久,可能治?”
商凉把了下脉后便有这一问,显然不是寻常大夫。
白汐纤眼中浮起希冀。
商凉听见白汐纤的话并未回答她,而是问,“病了这般久,难道未看大夫?未用药?”
按理看了大夫,用了药便不该这般。
但显然帝久覃的脉搏告诉她,他就是未吃药,一直这么撑着。
撑到现在,他撑不住了。
倒下了。
白汐纤听见商凉的话一愣,随之说:“怎可未看大夫,赵大夫一直是王爷的近身大夫,王爷一直有吃药,但王爷的身子就是一直都未见好。”
赵大夫最开始就不相信商凉,在正厅里看见商凉后,更是不信。
但在商凉说出那番话后,他与娘娘一般,选择相信。
现下在商凉说出怀疑的话后,赵大夫有了怒火。
等白汐纤一说完,赵大夫便说:“老朽跟了王爷五年,对王爷的身子极为清楚,这次王爷重伤,重病,老朽亦是及时开药给王爷,给王爷服用!”
“在这期间,王爷时好时坏,老朽亦是跟着王爷的身子来配药,调理,未有一日懈怠!”
“你这小儿,当真是空口白牙,就这般诬陷老朽!”
赵大夫越说越激动,脸都气的红了。
商凉却是未有任何反应。
她只是听着赵大夫的话,神色极为认真。
等赵大夫说完,商凉看向白汐纤,“娘娘,给我准备一套银针,然后备上笔墨纸砚。”
白汐纤不知晓商凉要这些做什么,但看商凉神色,那认真,坚定,严肃,白汐纤不做多想,说:“梅竹,准备这位公子说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