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案前。
茶案上茶具齐全,茶叶亦是上好的竹间雪。
看来这是专门招待客人的。
只要客人来,便可煮茶。
至于这是自己煮,还是美人煮,就要看客人了。
商凉会煮茶,且这于她来说是小意思。
很快商凉便着手动起来。
炉子打开,炭放进去,火折子一吹,炉子里的炭开始由黑变红,商凉拿过茶壶,茶壶里放好了水,满满一壶。
商凉把茶壶放到炉子上,开始摆弄茶具。
代茨看着商凉有条不紊的动着,眉头依旧拧的很紧。
她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这地儿小姐不能来,但小姐来了,且接下来要做什么,她不知晓。
但她想,怕不是听琴那般简单。
窗外一阵风吹来,把商凉吹的打了个冷噤,商凉说:“师父,把窗子关了。”
代茨转身去关窗,很快卧房里暖和。
也就是代茨把窗子关好,卧房门打开,妈妈领着一穿白裙的美人儿进来。
“公子,咱们的丝竹姑娘来了!”
妈妈笑眯眯的说,身子让开,抱着琴的丝竹姑娘走出来,头低着,屈膝,“奴家丝竹见过公子。”
商凉看向丝竹,小脸,小鼻,小嘴,一看就是一文静的姑娘。
“嗯,丝竹姑娘坐。”
然后看向代茨。
这眼神代茨很熟悉。
拿银子,给钱。
代茨未含糊,拿出一锭银子,放妈妈手心里。
妈妈瞬间笑成了一朵花。
“多谢公子,公子有任何吩咐尽管吩咐丝竹!”
“嗯。”
妈妈未再多说,赶忙离开。
而丝竹席地而坐,手落在琴上,看向商凉,“公子想听什么曲?”
水壶里的水沸了,商凉拿起水壶,冲到茶叶里。
她听见丝竹的话,头也不抬的说:“弹丝竹姑娘觉得好听的。”
说完,抬头,对丝竹一笑。
这笑不猥琐,相反的很坦然,且带着一股风流的味道。
明明是一张平凡的脸,偏生这笑让这平凡的脸不平凡。
丝竹一愣,但很快,她反应,低头,“是。”
指尖落在琴弦上,很快熟悉的琴音落进商凉耳里。
商凉正拿泡了茶的第一道茶水冲洗茶具,听见这熟悉的琴音,她动作一顿,那始终扬着的嘴角也僵了。
没有错,这丝竹姑娘弹的是她在皇宫里弹唱的那首《水调歌头》。
她很怀疑,那首曲子现下已成为帝临国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