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想做什么,于你何干!”
县衙大人脸色瞬间沉了。
“好一个与我何干!”
县衙大人手中的惊堂木往桌上重重一拍,说:“来人啊!给我用刑!”
显然这男子就不是会说的。
即不会说那便用刑!
然而,“大人,此时他不知疼,没用的。”
商凉的声音落进耳里。
男子血肉模糊的脸瞬间朝商凉看过去,整个人挣扎起来。
他要杀了这个人!
杀了他!
可不论他如何挣扎他都动不了。
而县衙大人看向商凉,到现下他已然知晓商凉的厉害了。
县衙大人说:“你有何好办法?”
商凉露齿一笑,笑的特别单纯,“简单,我们这样……”
一炷香的功夫后,烤架上来,炭火上来,商凉要的各种调料上来。
这些一一摆在商凉面前,整整齐齐,似要做一顿大餐。
对于这种做大餐的操作白白无比熟悉,看的眼睛都亮了。
蹲在商凉旁边,那是半刻都不敢走。
就怕走了错过好吃的了。
商凉先拿出帝聿送给她的匕首,抓住男子,让人把男子右手上的纱布解了。
县衙大人此时完全听商凉的了,商凉说说如何便如何。
很快便有官差过来,把男子右手上缠着的纱布给全部解开。
解开后,商凉继续说:“把他手臂清洗干净。”
很快,官差便给男子的右手臂清洗。
商凉看他们随意清洗的动作,皱眉,“清洗干净点,待会肉做出来不好吃。”
听见这话,官差愣了。
县衙大人亦愣了。
包括代茨。
唯有白白,看着男子被它撕咬的血肉模糊的手臂,好似看见了一盘大餐,开始舔自己的爪子。
似乎在准备着随时开吃。
男子被点穴了,动不了,只能被人支配着。
现下听见商凉的话,整个人僵硬。
商凉见官差不动,蹙眉,“愣着干什么啊?洗啊!”
官差们反应过来,立时把男子胳膊上的血迹给清洗干净。
且洗的无比仔细。
好似不是在洗一个人的手臂,而是在洗鸡腿。
一盆盆清水变红,直至水清澈,商凉挥手,“你们下去吧。”
然后撸起袖子,抓起男子的手,视线从男子的肩到男子的手指,说:“我从哪开始呢?”
说着,那冰凉的匕首落在男子的肩膀,“要不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