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商凉停下,低头,便看见白白在蹭她的衣袍。
商凉脸上浮起笑,“就你一个,还有呢?”
白白立时看向王府外。
商凉随着它的视线看去,便看见代茨走进来。
商凉上下看代茨,问,“可有受伤?”
代茨,“未受伤。”
“那便好。”
说完,蹲下看白白,“你呢,可有伤着?”
小东西对于危险非常的灵敏,反应亦是相当的快。
但是她还是担心小东西受伤。
说着,商凉抱起它,上下左右的看。
这一看便看见白白肚子白色的毛被染红,她蹙眉,脸色瞬间变了。
“是受伤了吗?”
说着,商凉小心的把那被染红的毛拨开,看里面可有伤口。
还好,不是伤口,只是毛发被血染红。
应该是刺客的。
商凉松了口气,严肃的看着白白,“日后莫要这般冲动了,知晓吗?”
白白看着商凉眼里的在乎,开心的叫,“喵~”
然后脑袋凑到商凉手上,开心的蹭着。
商凉抱起它,说:“回去我便给你洗澡。”
把这毛上的血给洗掉。
看着不好看。
白白听见她说要给它洗澡,顿时在她怀里拱,开心的不得了。
帝久覃看着商凉与白白说话,看着商凉脸上流露出的神色。
明明是两张脸,但他就是恍惚。
就是觉得此男子就是儿。
两人一猫跟着帝久覃回书房。
一到书房,帝久覃便咳嗽起来。
商凉蹙眉,张唇,下意识想说话。
但她想到什么,低头,唇闭上。
有些事她不能过了,过了便不好了。
帝久覃做到书案后,看着商凉,“因为本王,你被南伽人盯上了,后面你会很危险,这段时日你暂且留在王府,等这段风波过了再走。”
商凉立刻说:“王爷,不可!”
帝久覃皱眉,“为何不可?你难道不要命了?”
不等商凉说,帝久覃便说:“今夜的刺杀你看见了,很危险。”
商凉笑,“那王爷也应是瞧见了草民的身后,不是谁人都能奈何的了草民,且……”
商凉微顿,帝久覃眉头皱的紧了。
商凉继续说:“草民是听闻岷州瘟疫之事才会一路前往岷州,现下黎洲事一了,草民也要去往岷州了。”
帝久覃手一下握紧,“你要去岷州?”
“是的,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