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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它做了什么!
为何它动不了!
小东西金色的眼睛瞪着帝聿,就好似要把帝聿给撕咬成碎片。
但不论它如何的瞪,它都奈何不了帝聿。
很快帝聿来到商凉面前,他单膝跪下,抱起商凉。
当他的手指触碰到商凉的时候,那冰凉的温度让他手指颤抖。
而白白看见帝聿碰商凉,那双瞪着帝聿的眼睛似要吃人。
它在说:放开她!放开她!
它张嘴,想叫,可它张开了嘴,却发不出声。
喉咙好似被什么东西扼住了一样。
白白很着急。
很痛恨。
当真是恨不得扑到帝聿那帅的人神共愤的脸上,狠狠抓花。
帝聿把商凉抱进怀里,然后指腹落在商凉脉搏上。
只是细看的话,会发现那落在商凉脉搏上的指腹,在细微的颤。
但很快的,这颤消失。
那凝着商凉的凤眸也好似被人点穴,动也不动。
哦,不。
似乎不止是这双眸,还有帝聿的手,帝聿整个人。
他都僵在那,好似一块木头。
时间静止了。
空气也凝固了。
一切都好似停留在了这一刻。
帝聿不敢动。
亦不能动。
甚至他第一次告诉自己,这是梦。
梦醒了,便一切都如常。
然而……
帝聿低头,闭眼,唇落在商凉额头,狠狠的贴上。
他抱紧商凉,手指骨节收紧,手上的筋脉可怕的凸起。
他似在极力压抑着什么,控制着什么。
当他再睁开眼时,里面已然是一片暗黑。
他抱起商凉,快步来到床前,把商凉放到床上。
与此同时,他冰寒的嗓音也落进暗卫耳里。
“热水,火炉,汤婆子,全部拿来!”
这暗夜般的嗓音落进耳里,便如黑暗来临,暗卫不敢耽搁,飞快去取这几样东西。
而帝聿把商凉放到床上后便手一拂,窗子关上。
外面的雨声瞬间被隔断。
也恰是雨声被隔断那一刻,银针落在商凉身子上。
不少。
帝聿手掌平伸,掌心朝下,然后浑厚的内力源源不断从这些银针流进商凉身子。
厢房里气息静寂。
寂的可怕。
白白最开始以为帝聿要伤害商凉,但在帝聿抱起商凉放到床上,且关了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