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临近厢房,商凉有些紧张。
她这人,以前从不知紧张为何物。
在这里亦是。
但这次,现下,她是真的紧张了。
见未来公公的紧张。
帝聿感觉到商凉的紧张,握住她细白的小手。
而那平日里柔滑的掌心,此刻已然润湿一片。
帝聿眉头微不可见的皱了下,抬起商凉的手看。
可不,一手的湿。
商凉立刻收回手,用手帕擦手,然后瞪他。
这眼神好似在说:都怪你,害我都紧张了!
手帕却被帝聿拿走。
商凉顿住。
帝聿拿着她的手帕,握着她手心,细致轻柔的给她擦。
他一下下,动作不疾不徐,不快不慢,商凉不安的心逐渐安稳下来。
她自信,自立,自强,从不自卑。
她没必要紧张。
但这是帝聿的师父,是他尊重的人。
即是他尊重的人,那便是她尊重的人。
所以,她很在乎。
而在乎了,也就紧张了。
帝聿给商凉擦好,直至那小手再也未有湿润,他把手帕放怀里,然后握紧商凉的手,看着她,目光深浓,“莫怕。”
商凉,“……”
她不是怕,她是紧张。
紧张!
帝聿牵着商凉进厢房,一股幽幽的茶香飘来。
商凉闻着这茶香,只觉清冽。
而这茶,她以前从未闻过,不知晓是什么茶叶。
商凉眼睛微动,看向厢房里,那坐在茶几前的人。
一头白发,身上穿着银灰衣袍,看着极为普通。
在商凉眼里,这就是一个老人。
极为普通的一个老人。
不过,要说有什么不同,还是有不同的。
便是老人身上的气质。
这气质是随着年龄增长,阅历增长,再加上医生这个职业,使老人由内而外的散发着的一种气质。
超凡脱俗。
用现代话来说,就是一个有涵养的老人。
听见声音,老人看过来,视线落在帝聿身上,然后落在商凉身上。
商凉来之前说未准备好,下次见,帝聿说现下便准备。
然后两人便回了天香酒楼,去准备。
可是,商凉根本什么都未准备。
不是她不想准备,而是没法准备。
这突然的,哪里能那么快准备?
她只能回天香酒楼,看看自己的发饰,衣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