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凉睫毛微扇,看向身旁的人。
南伽人准备在今日动手,最主要的是有这般多的百姓。
一旦动手成功,那对帝临的打击不是一般的大。
但谁曾想,你算计,我接招。
王爷可都是早早筹备好了。
帝聿感觉到怀里人的视线,收回目光,看着商凉。
商凉对他眨眼。
眼里的意思明显在说:王爷,你真厉害!
帝聿眸光微动,扣着商凉细腰的手紧了。
白白蹲在笼子里,眼睛盯着眼前的黑色罐子,眼里的冷意随着罐子里越来越大的动静而变得越来越冷。
似乎,它随时会把罐子里的虫子给消灭了。
商凉听着寺庙里刀剑声,慌乱的奔跑声,以及风中弥漫的血的味道,香火的味道,她眼睛微动,看向帝聿手中提着的笼子。
昨日与王爷打了那个赌后她便未再打开过罐子,不知晓罐子里的动静。
不知晓那虫子是死是活。
但她不着急。
她规定了一个期限。
三天。
三天不论怎样,出结果。
反正就是好玩,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所以两人对此都未太过在乎。
但现下,商凉觉得,这虫子未死。
因为在惠仁大师再次出现的时候,商凉清楚的看见惠仁大师身上的黑毛,与昨日那被虫子杀了的小二如出一辙。
而这些黑毛接下来便是变成虫子。
无数的虫子。
然后杀了高光,以及寺庙里的和尚。
然后不断繁殖,不断蔓延,杀更多的人。
商凉想,至于什么是它们喜欢的,那便是血。
高光和那个不知晓谁的血融合在一起的血。
想到这,商凉眼睛微眯,眼中划过一道奇异的光彩。
昨日她带走的那只虫子,应该就是母蛊吧。
此刻在惠仁大师身上漫开的那便是子蛊。
只要母蛊的死了,子蛊便没了。
而南伽人之所以要把那虫子卖给她,最主要的是要让她把母蛊给带走。
这样的话,没有人找到母蛊,子蛊也就永远都杀不尽了。
这才是南伽人真正的目的。
白白感觉到商凉的视线,眼中的冷意消散,脑袋忘向商凉这边。
它想叫。
如若在往常,它一定会叫。
但今日出来前,商凉嘱咐过它,让它不要叫。
除非是她叫它。
商凉看着笼子,一会儿后转过视线,继续看着那关上的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