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城里,那些潜伏在暗处的南伽人。
周至未听见高光的声音,继续说:“夜兄给此人下了毒,让此人说出被指使之事,同是也引出了暗中潜藏的南伽人。”
周至把城里发生的事,情况,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
一点都未遗漏,也一点都未有错处。
显然,此人不简单。
高光听着,视线落在商凉身上。
先不说此人与王爷的关系,但就凭两人当时站在一起,便可断定此人是王爷这边的人。
既是王爷这边的人,此人便是帮着王爷,帮着帝临。
所以,周至说的这些话,高光一点都不会怀疑。
但是,用毒,还能用毒控制人。
此人不是一般的简单。
高光看着商凉,“那这位夜公子,你可有法子问出此人身后的幕后主使?”
商凉勾唇,“自然是有法子的。”
没有法子她站在这做什么?
当木桩子?
“那是何法子?”
商凉看着高光,眼里漫出一层笑,这笑便如光,极为耀眼。
一盏茶的功夫后,男子被带到了地牢里。
地牢很安静,四周无声,让人心慌。
商凉,周至,高光,代茨,以及暗中跟着的刍巾都去了地牢。
高光问商凉法子,商凉说有。
而这法子不难,很简单的。
就是审。
被逼迫的,被威胁的,与这自愿的有极大的不同。
如若此人真是南伽人,他在被抓到的那一刻早已自尽。
但此人不是。
他未自尽,非但如此,他还很惜命。
这样的人,只要耐心磨磨,就能磨出来。
至于一个时辰前,她未给男子时间磨,不是她不想磨,而是那个时候没时间磨。
她必须尽快的让南伽人出手,尽快的把南伽人给查出来。
而现下嘛,自己想要的结果应是差不多达到,她也就不急了。
代茨把男子扔到地上,商凉说:“师父,把她弄醒。”
“是。”
高光听见商凉的这声‘师父’,惊讶了下,但很快,他这惊讶之色消失。
此人身上是谜,无数的谜,但有再多的谜都不是他能探究的。
代茨抬手,手起刀落,男子撕了声,睁开眼睛。
他刚醒,脑子还未清醒,分不清自己在何处。
只眼睛看着四周,眼中都是迷茫。
商凉说:“不必看了,你未死,未见阎罗。”
听见她这话,男子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