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现在想想,应该是我想多了。”
“一个小孩子,他喜欢我,自然感觉强,就如你一般。”
商凉玥觉得自己太敏感了,在现代的职业让她养成凡事都很敏感的性格。
很多看似平常的事她都得仔细想想。
太累了。
“你也别多想,我也就是没想到罢了。”
商凉玥手抽回来,继续给帝聿洗。
帝聿看着前方,眸底暗沉无声的动。
给帝聿洗好,商凉玥也洗了个澡,收拾妥当,两人用午膳。
而用了午膳后,商凉玥还想起一件事,说:“我知晓了帝久晋之前做的事,后面他写给你的信我也都看了。”
“嗯。”
对此,帝聿并未有什么异样,就连多余的表情都未有。
当然,不是帝聿觉得这不是个事,而是齐岁已然跟他说。
他知晓她为何看。
商凉玥看帝聿这神色,虽知晓他不会说什么。
但他这般对她信任,她还是忍不住说:“你都不说我的吗?”
都不在乎?不怕机密泄露?
帝聿放下茶杯,看着商凉玥,“说你吃醋?”
商凉玥,“……”
帝聿,“你吃醋本王很欢喜。”
商凉玥:“……”
好吧,王爷的脑回路就是这般与众不同。
帝聿很快便去了书房。
他有许多事要忙。
商凉玥没再阻拦。
他只要烧退了,她也就放心许多。
暗卫把才采好的药拿回来,商凉玥自己清理,清洗,给帝聿熬。
他受了伤,她生气,但他能好好的站在她面前,她便什么生气都未有了。
而她,会把他治好。
商凉玥第一次这般庆幸,自己有医术,且医术不浅。
这般五日过去。
清晨,帝聿和商凉玥用了早膳,商凉玥给他解开纱布,看他的伤。
商凉玥满意的笑了。
“结痂了,新肉也长起来,恢复的比我想象的快。”
其实王爷的伤口两日前便结痂了。
但她依旧给他每日敷药,现下那痂都脱了大半,露出新长的红肉。
商凉玥很开心。
看见他好了,她也就放心了。
帝聿看着商凉玥脸上的笑,甜甜的,跟吃了糖果一般。
“嗯。”
他的伤向来恢复的快,但有她在,恢复的更好。
商凉玥不再给帝聿缠纱布了,她拿起一个小瓷瓶,用自己自制的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