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很快,各种议论在龙泉镇漫开。
帝久晋站在一茶楼二楼,听着下面的话,对身后的人说:“继续盯着,看看还有谁说此次事是蓝月,不是辽源和南伽。”
身后的人躬身,“是。”
转身下楼。
未有错,让张贴告示的是帝久晋,让人去传此次事是辽源和南伽的也是帝久晋。
现下的情况,他必须这般做。
一边要让百姓知晓,官府为何会贴这样一张告示,一边告诉百姓,此次的帐,帝临定会好好与辽源南伽算!
只是,皇叔在何处?
不在县衙,县衙大人亦不知晓皇叔来了龙泉镇,难道皇叔在暗处,暗中调查此事?
而皇叔知晓他来了,便让他去做,一点都未阻止。
皇叔是否是,想要看他的能力?
帝久晋眼睛瞬亮,定是!这定是皇叔给他的考验!
皇叔,你放心,晋儿定把此事做好!
……
德承地下钱庄。
钱庄每日都来往许多人,今日亦是。
但,内院依旧安静,甚至比昨日都还要安静。
帝久雪坐在凳子上,看着门外透进来的光。
她被关在卧房里了,哪里也不准去。
皇叔这是还不相信她吗?
帝久雪想了许多,从昨日到现下,她从刚开始的不安到现下的安定,她已然不慌不乱了。
此刻她唯一担心的就是商凉玥,不知晓商凉玥如何了。
咯吱——
房门打开,暗卫端着饭菜进来。
帝久雪立时上前,“夜姑娘醒了吗?”
“属下不知。”
暗卫把饭菜放下后便转身离开了。
帝久雪站在那,看着房门关上。
不知,那是好了还是未好?
内院二楼,商凉玥和帝聿的卧房。
代茨端着药碗进了去,帝聿在给商凉玥施针。
现下已是午时,王妃还未醒。
“王爷,药来了。”
“……”
帝聿未说话,他手拿着银针,一根根扎进商凉玥身子。
他未用内力,一点内力都未用。
代茨看到这,放下碗,然后视线落在帝聿似乎愈发白的脸上。
王爷今日也未吃东西。
代茨看向桌上摆着的饭菜,王爷一点未动。
代茨终究忍不住了,跪在地上,“王爷,属下知晓您在乎王妃,心里眼里都是王妃,但是,王妃现下未醒,身子孱弱,如若您还不在乎自己的身子,把自己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