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自然。”
蓝临看向帝久覃,抬手,“覃王,我等便先行一步了。”
帝久覃抬手。
很快,朝臣们一个个抬手,躬身。
蓝临,斯见,南泠枫便与太监先一步走进玄德门。
随着几人离开了,旁边的朝臣们也开始说话了,“这蓝月的二皇子性子倒是开朗。”
“是啊,和那辽源的十四王子比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估摸着是不满吧。”
“这是自然,他的哥哥可是被咱们王爷给手刃了。”
“说来此次来帝临,如若不是辽源所有王子施压,估计此行不是十四王子来。”
“这由不得他,他母妃虽得宠,却也压不过这般多的妃嫔,王子。”
“这倒是。”
“不过,大公主倒是个笑面人,我们帝临都这般压着她们了,她还能笑的出来。”
“大公主?她怕是最聪明的那个吧。”
“哈哈,今日这三位,有哪个傻的?”
“……”
朝臣们进玄德门,帝久覃和白汐纤也随太监进去。
白汐纤一直站在帝久覃旁边,端庄安静,即便她听见了什么,也如未听见般,始终未说话。
她的身份,该做什么,她从来都知晓。
只是……
白汐纤看向帝久覃。
王爷不开心,一直都不开心。
这不开心从之前大公主来帝临便如此了,直到如今。
而今日更甚。
为何?
白汐纤看着帝久覃,眼中浮起忧色,但最终,她低头,默默跟着帝久覃走进皇宫。
王爷不说,她问也无用,而她也不想问,给王爷徒增烦恼。
蓝临,斯见,南泠枫跟着太监走在皇宫里。
蓝临性子是最开朗的,走在这长长的宫廷中,眼睛一点都未停。
他看着四周,大大方方,坦然直接,脸上的笑很是浓郁。
“不愧是帝临大国,这皇宫修建的比我蓝月都还要恢弘,大气。”
宫门一道道,城墙一面面,琉璃瓦一片片,整个皇宫在能工巧匠下被完美诠释。
大国建筑,大国风范,果真不同凡响。
蓝临说着,看向旁边走着的斯见,“十四王子觉得呢?”
辽源虽是草原之国,但辽源亦有建筑,不是都是毡帐。
这是谁都知晓的。
不过,是否都见过,那便要看人了。
对于土生土长的十四王子斯见来说,他是见过的。
并且无比清楚。
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