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实,暖意把她包裹,热乎乎的。
到此时,太后才问,“可有事?”
商凉点头。
太后神色紧了,辛嬷嬷亦是。
辛嬷嬷毕竟未进殿,只是在殿外。
她看不到里面的情景,也不知晓里面在说甚。
而只要殿内未发出惨叫声,惊惧声,她便不会进去。
唯独中间那股风,吹的她冷的不行。
现下看见商凉点头,辛嬷嬷神色紧了。
姑娘回来时,并未与她说殿上出了事。
太后看着商神色,不是说假。
她握紧商的手,紧声,“丫头,告诉哀家,出了何事?”
商神色可不是说假的神色,她极为认真。
商把藏在袖中的披帛拿出来,“太后,您看。”
莹莹蓝光的披帛落在她手中,那细白的手指越发如玉。
太后脸色瞬变。
辛嬷嬷大惊,“这是…”
商看着太后,“如若我料想不错,这披帛是蓝月今夜送与我帝临的披帛。”
辛嬷嬷听见商的话,立时看向商,脑中思绪不断划过。
蓝月送与帝临的披帛怎会在姑娘手中?
而且看姑娘神色,她似乎也不知晓这披帛为何会在自己手中。
而她记得极为清楚,蓝月送与帝临的披帛被送进了国库。
可现下…
辛嬷嬷脑子乱了。
极乱。
太后想的并不比辛嬷嬷少,但她并未想多久。
她看着商,神色极为严肃,“丫头,你仔细与哀家说此事。”
“是。”
“当时我在殿内跳舞,一阵风突然吹来,然后…”
商把这披帛如何到自己手中的说了,不过,个别地方她做了改动。
但大概意思不变。
就是这披帛自己来到她手上的。
太后听着,仔仔细细,不错漏一个字。
“所以,这披帛你也不知晓是真是假。”
“是的,太后。”
太后看向辛嬷嬷,“去国库,立即命人查看,蓝月送我帝临的披帛可还在。”
辛嬷嬷此时神色已然恢复,心绪亦已然平稳。
她听见太后的话,立时屈膝,“是!”
转身快步出去。
太后看着辛嬷嬷离开,神色极为凝重。
她与丫头都是见过那条披帛的,正是眼前这一条。
可以说,一模一样。
可进了国库的东西,怎能一阵风吹来便落到了丫头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