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神色不对了。
她转身，对辛嬷嬷说：“让他们都退远些。”
辛嬷嬷知晓太后是有事要与姑娘说了，屈膝，“是。”
很快，宫女太监腿的远远的，太后握着商凉的手，神色认真带着一丝严肃的看着商凉，“丫头，你老实与哀家说，你与十九是不是日日都在一起。”
顿了下，怕商凉不能完全明白她的意思，便紧跟着说：“哀家的意思是，你们是不是夜夜同床共枕。”
商凉看太后这神色，突然间便变得严肃，不知晓太后是何意。
不过，太后这般认真严肃，商凉自然也不会嘻嘻哈哈。
她认真回答，“是的，太后。”
太后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
是夜夜在一起，那还好。
但很快，太后神色紧了，“你们夜夜在一起，十九……未碰你？”
商凉听见太后这话，一愣，随之噗呲一声，笑了。
她终于知晓太后为何这般神色了。
太后见商凉一下笑了，愣住。
这丫头，怎的了这是。
商凉笑了会，对太后说：“太后您放心，王爷未有甚问题。”
“他碰了我，只是我们未……”
商凉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凑近太后，在太后耳边小声说：“只是未到那最后一步。”
顿了下，说：“王爷一直忍着呢。”
商凉记得之前她好似说过，她与王爷有那什么了，只是未到最后一步。
但现下太后再次问起，怕也是不放心。
不过，说来也正常，之前关于王爷的传闻，再加上王爷这般多年未有女子。
现下与她夜夜同床共枕，还未那什么，是个人都得怀疑。
尤其还是母亲。
可以理解。
太后听商凉说完，神色未有高兴，反而是复杂了。
这还能忍吗？
她都赐婚了。
如若十九怕名不正言不顺怠慢了这丫头，一直忍着不碰她，倒也说得过去。
但她已然把赐婚的懿旨给了那丫头，他亦定是看了的，怎的还忍着？
商凉以为自己这般说了后太后便会放心，未想到太后并未放心。
非但不放心，好似更愁了。
商凉眨眼，怎的，还不相信？
商凉觉得自己得说点什么实质性的，否则太后怕是会乱想。
但她刚张唇，还未来得及出声，太后便说：“丫头，委屈你了。”
啊？
委屈？
她不委屈啊。
“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