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必须小心。
能避免的都尽量避免。
太后听见商凉的话,眼中神色变化了。
她看向辛嬷嬷,“你先退下。”
“是。”
辛嬷嬷出去,商凉看向太后,说:“太后,我知晓,你让我莫要多想,我也未多想。”
“只是今日是太子殿下的成亲之日,我不想弄出什么来。”
“一切等过了今日再说。”
太后如何不知晓商凉所想,也就是因为此,她才更心疼。
太后握紧商凉的手,说:“是不是未嫁与十九,心中难受?”
“啊?”
“今日这般场面,你心中定然是难受的,哀家懂。”
“不是……”
“你莫多说,是哀家委屈了你。”
“这……”
商凉顿时哭笑不得。
这都是哪跟哪啊!
“丫头,你放心,哀家允诺过的,绝对不会变。”
“皇上亦不会。”
“你尽管放心。”
商凉,“……太后,我放心。”
真的,特别放心。
“你去歇息,凡事莫要多想,一切有哀家。”
太后轻拍商凉的手,眼神是愈发的心疼。
商凉,“好。”
她想说不用的,但她觉得,她现下还是好好的听太后的话好。
以免太后又让王爷来。
“去吧。”
“是。”
商凉起身,屈膝,离开卧房。
很快,辛嬷嬷进来。
太后视线还看着房门。
辛嬷嬷看见太后的视线,尤其太后面上的神色,辛嬷嬷走过来,说:“太后放心,姑娘应是无事。”
太后不放心姑娘,她知晓。
听见辛嬷嬷的话,太后收回视线,拿过茶杯喝茶。
“这丫头,在哀家面前从来都是一副笑脸,从不会露出不好的神色。”
辛嬷嬷神色微顿,随之说:“太后说的是今日席间十四王子说的话?”
太后放下茶杯,眼眸看着前方,未有笑,看着无比威严。
“不过是试探罢了。”
如若肯定,哪里能真的说出来。
辛嬷嬷垂眸,想了下,说:“看来辽源已然迫不及待了。”
太后眼中冷意划过,“再迫不及待他也不会在此时动手。”
“这倒是。”
除非他不要自己的命了。
太后眼中神色微动,里面的冷意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