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身边的人里,白尢就是老大。
齐岁点头,“今日太子殿下……”
他仔细听。
“不急,你仔细说。”
他知晓他有事要说,很急。
白尢来此是有问题相问,但看见齐岁神色后,他未出声。
“出事了!”
但很快,他这震惊的情绪被压下,心中的紧绷似找到宣泄口,大步过去。
似不敢相信此时白尢会出现在此。
一身白衣的白尢走进书房,齐岁看见白尢,眼中划过一抹惊色。
不只是他,王爷部下所有的人皆是如此。
所以,一旦有任何事发生,他都第一时间送到王爷那。
在王爷这,永远不会嫌信多,只会嫌消息到的不够及时。
而齐岁吩咐完,未停,他走进书房,拿过毛笔在纸上写,不过一会儿,一封信被送走。
齐岁站在院子里,对暗卫吩咐,很快王府变得紧绷起来。
淡灵眼里浮起担忧。
这妇人的身份怕是要藏不住了,不知小姐现下如何。
不过,她看着床上的妇人,垂在身前交叠的手,微紧。
现下,她更是。
淡灵一直站在旁边,一个字都未说。
怎的这般多问题。
红倪看着关上的石门,挠头,“这公子是何人啊?”
白尢出了暗室,眨眼不见。
“嗯。”
白尢未再说话了,他看着那妇人的脸,一会儿后对代茨说:“你在此守着,我去去便回。”
“是的,齐大人送来我们便伺候小姐,直至今日。”
白尢眼中神色一瞬变化,“齐岁送来?”
“奈何此次小姐这人皮面具做的极厉害,我们不知晓从哪揭,便一直这般了。”
红倪皱眉,看着床上的妇人,脸上也是纠结,“王妃被齐大人送回来,我们也是想要把王妃脸上的人皮面具给揭了的。”
但这询问的话却是正中要害。
并不是质问的语气,而是询问。
白尢,“在外戴人皮面具无可厚非,在王府还要戴?”
红倪极快说:“我们小姐平时不是这样的,她戴了人皮面具。”
这公子应是第一次见王妃,不相信王妃竟长的这般丑,所以才问的。
她不明白这位公子为何突然有此疑问,但很快她便知晓。
红倪愣住,“是啊!”
但现下……
她一直未多想。
而此次这人皮面具不知晓王妃是如何做的,她们竟不知晓从哪揭开,便一直这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