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眼睛,便能感觉到一股清冽之气,沁人心脾。
这样的气息是别的地方所未有的。
芳苓一早起来做好早膳,几人上桌用膳。
芳苓说不出话,也就默默用早膳,不过她不时看廉止。
昨夜两人说了许多,都是关于如何帮助帝聿与商凉和好之事。
她虽是嫂子,依旧不好开口,得看廉止。
廉止倒是如常,看不出半点担忧。
见芳苓看过来,他还夹了一个小包子到芳苓碗里,“用膳后便莫要忙了,洗碗之事我来。”
平常大多时候都是芳苓又做饭又洗碗。
不过,这倒不是说廉止故意不洗,而是他要去弄他的药,一忙起来也就什么都忘了。
但有时候他不忙,他就会洗。
芳苓摇头。
她看眼帝聿,手比划,“你和连亓应该有事,你们忙你们的,我这里”
还未比划完,手便被廉止握住。
“说了我来便我来,莫要与我争。”
说着,捏了捏芳苓的手,又给她夹了块点心,“你都瘦了,多吃点。”
语气温和,嗓音里都是在乎。
芳苓心中微微觉得廉止有些奇怪,但她又说不出廉止哪里奇怪,只得拿起筷子,夹他给她的小包子吃。
吃完,她夹起一块土豆肉丝饼放廉止碗里,廉止顿时头疼,“芳苓”
芳苓,“你不能挑食。”
土豆丝里有红萝卜丝,廉止不喜欢吃红萝卜。
廉止揉眉心,“我下次吃。”
夹起土豆丝饼便要放芳苓碗里,芳苓却夹住这土豆丝饼,伸到他嘴边。
廉止,“”
廉止表情痛苦,“我”
“我吃好了。”
坐在对面一直不出声,似个透明人的帝聿起身,走出了饭厅。
芳苓听见帝聿的声音,这才想起来餐桌上还有一人,她脸顿时红了。
赶忙放下那土豆丝饼,低头用早膳,完全不敢看廉止,以及出去的帝聿。
连亓不出声,她一下就忘了他,如平时她与廉止在家一般。
简直有失体统。
然而,芳苓未看见的是,廉止笑了。
不是未被逼着吃土豆丝饼而笑,而是看见那走出去的人笑。
一人时倒不觉得有甚,但两人时,再看如今这画面便刺眼的很。
连亓,心中不好受了。
帝聿走出饭厅便去了书房。
因为,暗卫来了。
“十四王子一行已到免州,从免州起,各军队轮番护送,一旦发现异常,尽数歼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