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动,来到书房。
当看见那撑着桌子,身子弯的不成样的人,廉止脸色瞬变!
他飞快过来,扶起帝聿,指飞快落在帝聿身上几处大穴。
然后,视线落在地上的红带黑的血上。
帝聿身上的毒解了大半,但还有余毒在,所以这血不再是黑色,而是红带黑。
但,解了大半不代表这毒未有,相反的,他一旦气急攻心,气血翻滚,这毒极容易反嗜,伤到他。
偏偏,他明知如此,竟不阻止。
“你怎的……”
廉止想说帝聿,但在看见他上握紧的信后,声音止住,眉心拢紧。
他是因为这东西。
芳苓有与他说过,里面是什么。
当然,芳苓知晓里面是什么,不是说她打开看过这东西,而是她看见商凉亲自做这个木盒,在里面布置关。
她亲眼看见商凉把信放里面。
虽说她未问,但她猜,是连亓写给商凉的信。
商凉对此极为珍重,所以才这般耗费心力把这些信珍藏。
连亓看了这些信,自然便能看出商凉的心意。
既然能懂对方心意了,那有再多的气,也该散了。
未曾想,他反应会这般大,他听见动静便察觉不对,来此看见他这般模样,他是又担心又无奈。
“你何苦这般折磨自己?”
任那余毒在身子里作乱。
帝聿看着上的信,骨节凸起,上的筋脉也跟着生长缠绕,看着极可怕。
他说。
【作者题外话】:第章,后面还有两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