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主子不戴,主子说日后再戴。
也不知晓这日后是多久,反正它是极为期待的。
商收拾好,让小二的把早膳送来。
很快,热气腾腾的包子豆浆,稀饭放她面前。
“客官慢用,”
小二的放好早膳,伸手,一脸客气的笑。
这小二是昨日的小二,但小二此时的面色已全然不是昨夜的激动,恭敬。
他就如商昨日到客栈,客气迎接商时一般,一点变化都未有。
显然,小二忘记了。
当商把那最后的十两银子给他时,他便忘了。
日后也不会再想起,他昨夜做了甚,说了甚。
“多谢。”
“客官客气了,后面若还有别的吩咐,尽管叫小的。”
“嗯。”
小二离开,厢房门关上。
商拿起豆浆碗,喝了一口。
然后,把碗碟腾出来,一边一个,躲在暗处的白白和万紫千红看到这,立时出来。
商把早点分别放到两个碗碟里,说:“这一餐后,我们便离开此地,上船前往蓝月。”
“这一路,无甚风景可看,但可以看看这东擎海,应是极美的。”
日出,日落,海的美,也就是这两个时间点了。
不由得,商想起一句诗。
海上升明月,天涯共此时。
她的远方没有朋友,也没有亲人,但她可以想象,现代的海,现代的城市,现代的一切。
她终究,不是一个古人。
用了早膳,商背上包袱离开。
她骑了马,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便到了海口。
此时海口已然热闹非凡。
要赶着出海运货的人叫嚷,手上拿着鞭子,看着那抬货的人。
若有人慢了,他一鞭子便抽过去,吼,“快点!磨磨蹭蹭的,若要耽搁了时间,甭说你的工钱,就是让你把命卖给本大爷你也赔不起!”
吼完,又是一鞭子过去。
那慢下来的人,立时快了。
其他人看见,亦是。
谁都不想挨鞭子不是。
商凉看见这样的一幕,眉头都没皱一下。
她不是圣母,这种处在底层,被欺负的事,时时刻刻都在发生,只是你没看见而已。
而不想让自己被欺负,那自己便要努力,做那人上人。
商凉转过视线,看向别处。
有人要走了,有人送行,舍不得的,抓着那要走的人抹眼泪。
而这抹眼泪的人有老婆婆,有妇人,有新媳,有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