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见,“送一千个百姓过去,就说,由存将军不能白死。”
侍卫离开,身后的人把灯芯拨起来,灯光一下明亮了。
“是!”
斯见视线落在侍卫面上,张唇,“让他杀。”
“但覃王殿下拿着由存将军来威胁我等,如若攻打黎洲城,覃王殿下便立即把由存将军给杀了。”
他在短暂的停顿后,说:“已按照您的吩咐,人马集齐,至黎洲城下。”
侍卫未听见声音,也不觉得有什么。
斯见未出声,目光亦未落在侍卫面上。
侍卫跪在地上,右手贴于左胸。
“王子!”
斯见翻过一页书,外面一个侍卫匆匆进来。
烛火噼啪,灯芯落下去,四周暗了。
这样的不好惹,加之斯见的安静,这里似独立于世,四周的一切都进不到这里来。
他身后站着两个侍卫,一左一右,皆五大三粗,面目凶冷,一看就不是好惹的。
而他就着烛火的光,拿着一本书在看。
他坐在正厅里,旁边小桌子上放着一盏烛火。
斯见。
因为这里面住着一个很重要的人。
这里很重要。
确然。
一家农户里,门外门内都站着人,似乎这里极为重要。
这里极为安静,不再有往日里孩子们的嬉笑,玩乐。
此时,辽源人霸占了这个村,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把这里包围的密不透风。
这里不再是帝临人的地盘,而是辽源人的。
不过,再浓烈也未有往日里的人气了。
家家烟囱冒起白烟,烟火气浓烈。
河源村。
黎洲。
草木垂下叶子,花儿亦合上**,树林间,一切都安静了。
戌时。
就如连亓。
廉止看着商凉,之前不觉得,现下看着她立于烛火前,那身形异常的消瘦,异常的孤独。
挺好。
她未偷,未抢。
她现下所做的一切都是正大光明的。
不过有一点很好。
但哪里想,她现下的人生还是不普通。
未曾想,她来到了古代,倒是真的过上了普通人的生活。
她希望她下辈子如若可以,她想投胎到一个普通人的人家,过普通人的生活。
这一辈子,够了。
至死,她都不觉得自己有遗憾。
不是正当职业,但确确实实,她每一笔单子都是她用命换来。